“起飛咯!”
“凍結吧!”
而已經在泉水等復活的秦小魚,百無聊賴得……甚至開始解說了起來。
泉水指揮官——小魚,上線!
“咳!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六級的腕豪和冰女放在一起,是什麼概念。”
“我們一般只會用兩個字來形容這種個組合:崽種!”
“一個大招歎為觀止下去,直接把奧恩給ban了起來,砸到了奧拉夫身上,牙膏也化身成了冰封奴役,給到了減速。”
“對面……”
正在打架的冷少,率先頂不住了。
“閉嘴!秦小魚!”
自己擱哪兒打架呢!你在泉水解說起來了,是什麼個意思?
“咳……這不閒得無聊嗎?”
“閒得無聊,就去找個牢坐坐!淦!”連陳晨也怒了。
另外一頭,其實也沒發生啥。
也就kanavi見勢不對,果斷就回頭一個閃現,帶著貓就跑了。
旁邊的公爵,一臉懵逼地看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自家打野……懵了。
“完了……前期節奏怎麼又莫名其妙地完了!”
此時的kanavi,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這把……也沒幹啥啊?怎麼就抓了個冰女,還能出這麼大的事情呢?”
“不對,一定不是我的問題!一定會對面的問題!對面不太對勁!”
而身旁,牙膏也懵了。
自己對線對得好好的,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其實吧……等我水銀鞋出來,你大招好了,再去和對面打,也不遲的……”牙膏嘆了一口氣說道。
kanavi只覺得頭皮很癢,開始使勁兒的撓了起來。
後來有好事者,看見著經典的一幕,甚至題詞一首:
聞隊友言語,心中盪漾起驚詫幾分,思索起敵方深意,擰眉沉目,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抬臂於發頂,暗歎躊躇。
猛地,kanavi的腦海中,突然就閃過了某個畫面,就在不久前。
對方打野二級抓下……
“二級抓下,等等!二級抓下……”
“閃現換閃現,所以我們下路,就沒有了線權,同時,我必須要從幫我們下路逼退對面下路,不然的話,他們就可以直接越loken的塔,因為二級抓下,所有沒了雙招……”
“也正因為如此……”
“因為我們的ad不構成威脅,而且有兵線壓力,所以他們的錘石,可以提前遊走到中路……而且正好是卡主這個時間點,他是知道我要去抓中的……”
“這波,是陷阱!”
瞬間,kanavi如墜冰窟,彷彿再一次回到一切的起點。
&ng相遇的時候。
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