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果然同傳聞中一樣了得!”
金國軍師忽然開口就是一句稱讚,說完,自顧自就朝著林奕走了過去。
反倒搞得林奕有些搓手不及了。
甚至是說這金國軍師很是突兀的靠近,可不免讓林奕身旁的幾個侍衛紛紛擺出一幅戒備的姿態來了。
畢竟按照套路,林大人打敗了一個小的,那麼大的自然是要親自出馬了。
也只有張子龍與岳雲虎這兩個傢伙,因為已經猜到那金國軍師今天的目的,倒也沒表現出什麼緊張的感覺。
偏偏他們是猜到了金國軍師今天的目的,可他們家大人卻還雲裡霧裡啊。
於是乎,林奕只能乾咳了一聲,下意識退後了一步,眯眼就訕訕笑道:“軍師也不賴,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信守承諾了。”
說完,可免不了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喂!你剛剛可說了,若是我能揭穿你們的伎倆,你們這些人就任憑我處置的!
卻聽那金國軍師自顧自輕聲笑道:“林大人似乎還沒有與我們解釋,這起死回生術的奧秘吧?”
林奕只是一愣,不免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你就這麼想著在我的戳穿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一回臉?
然而,林奕正想要開口,卻聽一旁的秦湘茹匆匆插嘴就是一句:“堂堂軍國軍師,難不成還能不知道自己的伎倆已經被我家相公看穿的事情?非要讓我家相公解釋麼?”
聽到這話,金國軍師的目光轉向了秦湘茹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林大人剛剛可是自己說保管其他人看了他施展的起死回生術後,人人都能學會的,想來林大人也不是那等言而無信之人,對吧?”
此時此類,林奕倒是看出了秦湘茹的意思。
顯然就是對比起當眾戳穿這些金國人的伎倆,最好的結果就是雙方就此作罷,都不解釋起死回生術的遠離,讓百姓誤認為無論是那金國人,還是林大人都是真能夠起死回生的。
可偏偏林奕壓根就沒能順著秦湘茹的意思行事呢,卻見那金國軍師自顧自幽幽笑道:“當然,林大人若是懶得與民眾解釋,我倒是樂意代勞的,畢竟今日之事也是由我們挑起的,自然有著平息的義務。”
好嘛,可就差沒直接說如果林奕不想挑明一切,那她就要自己出馬,既然已經被林奕看穿,那就絕不會讓局勢只停留在對林奕有利的境地之上了。
聽到這話的秦湘茹,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是知道著實是無法將局勢的掌控權從這金國軍師手中搶過來了。
偏偏林奕卻是不由滿臉狐疑,撇嘴就道:“你要自己坦白自己的騙術?”
聽到這話,那金國軍師立即撲哧笑道:“林大人倒是言重了,今日我等不過是給你們漢國百姓尋個樂子而已,何談騙字?林大人不妨說說我們究竟騙了誰什麼?”
一時間,林奕只眉頭一皺。
畢竟軍國軍師這一句話,還真不好反駁。
你要說她騙了人吧,可她騙到了什麼好處麼?
這還沒騙到好處,就被人戳穿了的話,直接該口說自己不過是在表演而已的話,似乎也沒毛病啊。
念想至此,林奕著實不由翻了個白眼,暗自吐槽了一番這些金國人的臉皮後,自顧自便道:“這麼說,軍師是承認你們今天那起死回生術,不過是耍了把戲而已咯?”
只見這金國軍師還真就變得十分坦然了起來,攤手就道:“的確只是個小把戲而已,在我們金國有一種奇特的植物,顏色與人面板相似,如果用來仿製手腳,只要做工精細些,就很難分辨真假。而方才我們就是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用了那種植物仿製的手腳製造出了一種讓人覺得他四肢被扯斷了的假象。”
說著,這金國軍師可還直接就對剛剛那個上演起死回生術的金國人打了個手勢。
只見那個金國人也不作遲疑,輕輕點了點頭後,愣是當場就上演了一出將四肢擰出一個詭異角度的雜技來。
搞得林奕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你丫的真是練了瑜伽的阿三啊?
卻聽金國軍師自顧自又道:“而他進入竹簍中後,就可用一種奇特的水將那些仿製的手腳融掉,製造出一幅死而復生的假象了。”
雖然說這金國軍師很是突兀的自己說起了那起死回生的原理來,可在場絕大多數人可都抱著狐疑的心態。
畢竟這金國軍師又是什麼奇特植物,有是什麼神奇的水,著實是有些偏離了這些百姓的正常認知,自然顯得有些不明覺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