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己融化的?”
往日裡聰慧果然的秦湘茹,此時此刻,竟是滿臉的茫然,似乎是壓根就聽不懂林奕的話一樣。
林奕見狀,可不由尷尬笑了笑,連忙耐心的跟自己這位犯了迷糊的娘子解釋道:“對啊,就跟冰塊遇到了熱水一樣,那熱水對人不會有太多的影響,可偏偏沒一會就能把冰塊給融化了。”
依舊很是迷糊的秦湘茹不由腦袋一歪,只能愣愣問道:“可……可雙手腳也是相公手下的人放到那竹簍之內的,若是用冰塊雕刻出來的,他們不可能沒有發現才是,而……而且雖然我也沒仔細看那個金國人躺到地上後的手腳,可乍看之下,倒也看沒出那時他的手腳有什麼問題的……”
好嘛,秦湘茹說得可很有道理。
那個金國人躺到地上後,雖然雙頭都有衣物鞋子包裹,看不出什麼異常。
可偏偏那金國人的手掌卻是沒有任何遮掩的,雖然此時林奕已經等斷定那個金國人躺到地上後已經是換上了假手,可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都沒人發現那個金國人的手有什麼問題。
可見哪怕那些金國人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捏出了一雙手來,那必然也是栩栩如生的!
念想至此,林奕可不由直接捂住了臉,滿是哭笑不得道:“我說的是大概這麼一個意思而已,也沒說那些金國人用來忽悠人的手腳就是用冰塊雕刻出來的,難道娘子沒發現,這些粘在竹筐上的血有點奇怪麼?”
一時間秦湘茹愣愣的將目光落到了那滿是血跡的竹簍之上,愣是沒有多想,下意識就是一句:“這……這又有什麼不對的?”
林奕啞然失笑道:“氣味不對!”
一時間,秦湘茹不由眼珠一瞪,瓊鼻稍稍一抽後,還真頓時恍如了什麼。
畢竟哪怕是一個壓根就沒有見識過血流滿地的普通人,但凡只要拍死過蚊子的,還不知道血液的氣味麼?
可偏偏這些明明分量十足的‘血液’所蘊含的血腥味卻很淡,淡到似乎是故意為了營造血腥味,才在其中加了真實的血液一般。
當然,若不是林奕的話,一般人可還真一時半會不會刻意去聞那些血水,分辨其氣味的濃淡。
而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後,秦湘茹不由驚呼道:“相公是說,這些血液便是使得那一雙手腳融化的東西?”
林奕輕輕點了點頭,卻啞然笑道:“不過這些東西具體是什麼,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探究了,重要是該想想怎麼樣用別的東西做到差不多的效果,才能揭穿那些金國人的伎倆了,而且取代的東西,還必須不難找才行……”
秦湘茹對於金國人的起死回生術,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疑惑的地方後,聽到林奕這一番悵然的言論,不由試探性的偷瞄了林奕一眼,弱弱說了句:“相……相公,你是不是再跟我解釋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要用什麼東西代替?”
聽到這話,林奕只撓頭苦笑道:“我的確是有了些想法,可效果或許會跟那些金國人搞出來的差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萬一那些金國人非要說我施展的起死回生術跟他們的還是不一樣,我……”
“這些相公大可安心交給我處理!”
沒等林奕說完,秦湘茹卻一臉堅定的開口打斷了林奕的忐忑。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滿心愕然,可愣愣看著秦湘茹此時堅定的神情後,忽然咧嘴一笑道:“那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相……相公又……又在胡言亂語了……”
秦湘茹一低頭的嬌羞,看得林奕不由很是出神。
好不容易回過神後,卻是眉頭一皺,自顧自就憤憤不平的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對啊,我今天把我秦湘茹拉著一起出來,原本不是想打著在那些金國人面前跟自己娘子恩愛十分的旗號,實際上卻是想著再跟自己娘子刷一下好感度而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