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什麼?”
林奕故作漫不經心的走到那還手舞足蹈的馬哈木邊上後,幽幽就問了這麼一句。
搞得馬哈木不由嘴角一抽,本來手舞足蹈也不過是裝模作樣而已,自然是跳跟不跳也沒有什麼區別,於是倒立刻停了下來,訕訕就笑道:“林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林奕只眉頭一挑,可見那金國人此時雖然被紅布給蓋上了,馬哈木也沒有觸碰過,故而只能聳肩便道:“馬兄不會要跟我說,你那起死回生的仙法,還得隔著一塊紅布才能變吧?要是這樣,我怎麼能確定你派出來的人中途是不是真的死了,再被你復活的呢?”
“林大人稍安勿躁。”馬哈木滿是無奈的笑了笑,訕訕便道:“我現在不過是在他身上施術,告訴草原之神一會不要錯收了他的魂魄而已,不然我學到的起死回生之法,那可就不管用了,還請林大人不要貿然打斷我與草原之神的溝通……”
一時間,林奕不由眼睛一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絕對有問題!
你丫的要真是跟什麼草原之神溝通,那剛剛本大人上廁所的時候,你幹嘛去了?
非得等到我回來後,才在這傢伙身上蓋上紅布,不就是故意要給我看的嗎?
只是見這馬哈木似乎還真沒有要觸碰那蓋上紅布的金國人的意思,林奕只乾咳了一聲後,擺手便道:“那好,馬兄繼續便是。”
說完,可不由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哼,我還真不信了,就算你把人蓋起來了又能怎麼樣?
這寺廟大殿之外的地面上可是鋪了大理石的,就算蓋上了紅布,也絕不可能說這人腳底下會突然多出一個洞來,讓那個金國人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藉著紅布的遮蓋變換。
要知道,這些金國人可還沒來幾天呢,要就能在皇覺寺這種朝廷機構內挖通地道什麼的,絕對太過扯淡了!
而那馬哈木倒也沒再遲疑什麼,自顧自比劃著雙手,朝著那蓋上紅布的金國人就探出了雙掌。
看得林奕不由眉頭一挑。
可馬哈木依舊沒有觸碰到那金國人,林奕也只能耐下性子,繼續觀望。
只見隨著那馬哈木擺出一幅用力往那蓋著紅布的金國人身上輸送著什麼的模樣後,那蓋著紅布的金國人便緩緩往後仰去。
讓人挪不開目光的是,那被紅布蓋著的金國人,竟然是以一種近乎被什麼力量給扶著一般,哪怕傾斜出了四十五度的角度,往後仰去的速度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看得在場圍觀的百姓們,可不由嘖嘖稱奇。
偏偏林奕卻不由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不就是先往後邁了一腳,藉著紅布的遮擋,給人產生了一種被什麼力量緩緩扶著往地上躺去的模樣麼?
別說蓋著紅布我也能做到了,就算不蓋紅布,我那些個武功高強的手下們,也能給你表演這種身手好吧!
好嘛,金國人此時上演的這種平緩後仰的場面,總歸也只能糊弄糊弄普通人了。
而等那蓋著紅布的金國人,徹底的躺在地面上後,那馬哈木擺出一幅收氣的模樣,隨後長呼了口頭,扭頭就對林奕幽幽道:“林大人,草原之神已經答應了我的祈求,現在隨時都可以開始了,不妨林大人親自掀開這紅布,再讓手下的人駕馭馬匹如何?”
聽到這話,林奕可著實不免眼睛一眯。
畢竟這馬哈木想著將自己的手下當中五馬分屍,若想著動手腳的話,肯定會說借來了馬匹後,由自己派遣的人手縱馬才對啊。
可偏偏這馬哈木還真就同秦湘茹所擔憂的那樣,根本就沒有說讓自己派遣人手縱馬,反而是直接讓林奕自信挑選人手,直接就將把那金國人五馬分屍的一切行動全都交到了林奕的手上。
而在張子龍岳雲虎等人留守盯住這些金國人的情況下,哪怕剛剛林奕是離開過一小會,可馬哈木也絕不可能尋到機會動什麼手腳。。
可見這若不是馬哈木真會什麼起死回生之術,根本不可能這麼信誓旦旦才對!
難道真是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些金國人打算幹掉其中一個,然後再用另一個裝出死而復生的模樣,妖言惑眾?
林奕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可眯眼略作思索後,也沒有太多吃遲疑,眯眼就超那在地上躺好的金國人走了過去,直接就扯開了剛剛那馬哈木披在這人身上的紅布。
隨著紅布的掀開,林奕只見那金國人在地上擺出了一個大字,四肢之上綁著繩索,繩索繫到了馬匹之上,只要同時駕馭馬匹往四面跑動,地上這金國人絕對當場得四分五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