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到皇覺寺,那些金國人就會找上門來的話,我要怎麼才能交代那皇覺寺裡的和尚給那金國人熬藥?”
林奕沒有多想,隨口就問了一句。
卻見秦湘茹啞然一笑,柔聲便道:“相公只需現在讓馬車外的張子龍或者岳雲虎,提前一步趕到皇覺寺佈置不就好了?”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臉色一僵。
好嘛,剛剛還打算著別一丁點的小事就跟自己的軍師請教,避免顯得自己很弱智呢……
故而滿臉尷尬的林奕,只能一臉乾笑道:“咳咳!這……這我自然知道!我就想看看娘子與我是不是心有靈犀,能想到一塊去什麼的,呵呵……”
反而搞得秦湘茹嘴巴微微一張,滿臉的錯愕。
只是林奕強行解釋了一番後,可不敢再多停留在這個話題上,於是直接扭頭就對馬車外喊了句:“岳雲虎!”
馬車外縱馬同行的岳雲虎聽到自家大人的吆喝,可沒有任何遲疑,稍稍馭馬靠近了馬車後,沉聲便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林奕乾咳了一聲後,撞模樣在的沉吟道:“你現在先提前趕去皇覺寺,讓裡面的和尚給那金國人熬製藥物……”
聽到這話,岳雲虎先是一愣,脫口就問了句:“讓那些和尚給金國人熬藥做什麼?”
林奕眉頭一挑,直接就在心裡嘀咕起來。
看吧,也不是我一個人沒想到而已!
偏偏,岳雲虎話音剛落,沒給林奕再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恍然大悟道:“大人是說,到時候您再不經意撞見那和尚給金國人熬藥的場面後,便能名正言順的前往他們所住的院子搜查了?”
聽到這話,林奕腦門上頓時滿是黑線。
只是又沒等林奕開口說什麼呢,那因腿上未愈,哪怕一起跟來,卻只能充當馬伕的張子龍匆匆就補充了一句:“你小子這不是廢話麼?大人運籌帷幄,今天便動身前往皇覺寺赴任,那自然是已經計劃好了一切,那些什麼金國人,必然只能被大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罷了!”
聽到這話,林奕腦門上的黑線頓時就更加密集了……
“那你路上多注意些,這一回絕不能再讓大人有任何差池!”
“這是自然!”
馬車外的張子龍與岳雲虎自顧自對話了一番後,就聽那岳雲虎一聲,“大人放下,屬下這就去安排。”
林奕只能從尷尬中回神,乾咳道:“嗯。”
之後可就只聽見馬匹匆匆而去的響聲了。
車隊繼續不慌不忙的朝皇覺寺方向駛去,畢竟將密信送給鬼面,再讓鬼面偷偷送給雲瀾郡主,最後到雲瀾郡主以南巷先生的身份出現,將牧南王引開,必然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
所以出門前,林奕可已經叮囑了張子龍前往皇覺寺時,能走多慢就走多慢了……
而佈置好如何才能名正言順搜查金國使團住處的事宜後,為了緩解馬車內尷尬的氣氛,林奕可忙不迭就低聲對著一旁的秦湘茹詢問了句:“娘子啊,趁著現在還有些時間才能到皇覺寺,你要不給我說說當了皇覺寺卿後,平日裡都要做些什麼?”
直接就是十分生硬的轉移起話題來了。
完完全全將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就是別人的至理名言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而秦湘茹可也沒有多想,輕輕點了點頭後,按照林奕的詢問,開口就回答道:“大概就是平日裡負責接待來使,替皇上與來使之間溝通,撰寫文書之類的,如果沒有皇上的吩咐,倒也不會有什麼需要過於注重的事情。”
畢竟在馬車內,只要不大聲嚷嚷,馬車外的人倒也很難聽清馬車內的人都說了些什麼。
故而在馬車內的秦湘茹可不需要太過顧忌自己所說的話,會不會暴露自家相公如今‘失憶’的情況。
而聽到秦湘茹的解釋後,林奕著實不免心頭一驚,滿是不可置通道:“那什麼皇覺寺卿這麼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