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瀾郡主眼疾手快,可不等林奕尋到阻攔的機會,直接就將牆上掛著的字給扯了下來,護到懷中後,連忙退後道:“吶,說話不算是小狗哦!”
搞得林奕不由滿頭的黑線,可訕訕笑了笑後,只能試探性問了句:“你今天一大早的跑來,真正目的不會就是來我這搶東西的吧?”
只見雲瀾郡主眼睛一眯,幽幽便道:“本來嘛,我是想著看看你這幾日出乎意料的行徑到底是在打什麼鬼主意的。哼,可現在知道了,那本郡主只能破罐破摔,看看最後是誰倒黴了!”
林奕愣了愣,忙不迭訕笑道:“你不會說最後倒黴的人是我不是你吧?”
雲瀾郡主立刻一臉得以的仰起腦袋,咧嘴笑道:“那是自然,你可不知道,我那恆王兄現在可已經魔怔了,但凡能尋到任何與那太子妃有關的線索,他可都跟瘋狗一樣,就比如我那寧王兄本來被你揍得沒臉見人躲在了府裡,可我恆王兄硬是帶人闖了躺寧王府,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談了些什麼,可我卻十分肯定,我恆王兄一定從寧王哪裡得到了些什麼線索。所以嘛,這幾天裡他可沒少去跟皇上說要趕緊把你放出來的話,只是他不知道你今天會出來而已,要不你猜猜看,等你已經回府的訊息傳到了他耳朵裡,他會不會立馬帶著大批人馬殺過來?”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心頭一慌,滿是尷尬的笑了笑後,弱弱問道:“他……他帶人過來我這做什麼?”
只見這雲瀾郡主比劃著已經卷在手裡的字畫,眯眼笑道:“自然是我那寧王兄收到的密信上的字跡,與你房裡掛著的這一副如出一轍了,所以,你說因為什麼?”
果然!
林奕暗自吐槽了一聲,可嘴上卻也只能乾笑道:“你忽悠誰呢?恆王似乎並沒有進過我的房間,又怎麼知道我房裡掛著這樣一幅字?”
聽到這話,那雲瀾郡主還真就立刻眼珠一轉,顯然是現場又瞎編了一番才脫口道:“可他不知道我知道啊,就不能是我跟他說的啊?”
看得林奕不由嘴角一抽,稍作思量後,也不作遲疑,大步就朝這雲瀾郡主走了過去。
好嘛,直接可就想著,反正自己如今也要擺出拒這雲瀾郡主於千里之外去的模樣,那就沒必要再客氣什麼了,為了避免引發難以應付的局勢,可就肯定要將雲瀾郡主手裡的那幅字給搶回來,然後來一個銷燬證據了!
“喂!喂!你真要耍賴皮?”
見林奕匆匆而來,雲瀾郡主可不由神色一慌,立刻後腿了幾步。
只是這雲瀾郡主本就站在牆邊,也沒退幾步呢,可就已經是貼到了牆根了。
林奕也眯眼一笑,自顧自說了句:“哪有,我就想著再看看你手裡的這幅字,看看上面寫的內容給你剛剛唸的是不是一樣,證明你沒有在忽悠我而已。”
說著,可就已經是伸手朝人郡主大人手裡抓著的字摸過去了。
卻見雲瀾郡主眼珠一轉,指著林奕身後脫口就是一句:“恆王兄!”
搞得沒等多想的林奕直接心頭一慌,愣是馬不停蹄的扭過了頭去。
只可惜房門方向壓根就是空空如也,林奕這才反應自己上了當呢。
只是回過頭時,可就只能看見本來無路可退的雲瀾郡主如一隻被發現的小老鼠一般,躬著身子匆匆從一旁鑽了出來,可就要拔腿就往房門方向跑去了。
林奕只眉頭一皺,眼疾手快下,猛地伸手揪住了這雲瀾郡主的衣領,就差一點點還真就被這雲瀾郡主給跑了。
故而林奕可沒有遲疑,直接將雲瀾郡主小巧玲瓏的身子整個給提了回來,伸手可就要搶字了。
只見雲瀾郡主一臉氣鼓鼓的將那幅字給護在了懷中,忍不住開口吐槽道:“林奕!你要是再亂來,那我可就要叫了!”
林奕不屑一笑,自顧自繼續搶字道:“哼,你就算叫破喉嚨可也不會有人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