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我把你的話反著聽吧?
卻見這女皇看出林奕的不解後,滿是無奈的笑了笑後,輕聲便道:“正好此地也沒有別人,有些話倒是要於你解釋解釋了。”
“哦?”
一時間,林奕可不由滿心的狐疑。
就聽女皇自顧自便道:“你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那可曾有人與你說過你製造那無頭飛屍,煽動民心的意圖為何?”
林奕只臉色一僵,弱弱就問道:“皇上對於無頭飛屍案的一切,不都已經瞭如指掌了麼?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朕是瞭如指掌不錯,可你呢?”女皇隻眼睛一眯,幽幽便道:“但有很多事,此時的你,定然是被矇在鼓裡的!”
林奕只能弱弱問了句:“比如呢?”
女皇也不做思索,開口便道:“比如當你的動機是什麼,又比如正在對你下了殺手的人又是誰,最後還有,寧王為何知曉一切,能順利參與其中的原由,這些,恐怕不會有人與你說明吧?”
林奕直接就愣住了,畢竟女皇嘴裡吐出來的三個比如,林奕可還真就不知道。
當然,林奕也沒有什麼深究的心思啦,可眼下既然這女皇將無頭飛屍案最後的三個疑點盡數提出,林奕的好奇心還真就一下被勾了起來。
只見這女皇也不作遲疑,自顧自便道:“畢竟這些,已經是屬於另外一件案子,沒人與你說明,倒也情有可原。”
“另外一件案子?”
林奕不由更是茫然了,不免暗自吐槽了句,又有誰被弄死了?
看著林奕一臉的茫然,女皇眼睛一眯,幽幽便問道:“由南宮霽月引發的一系列事件,你可聽誰說過?”
一時間,林奕可不由腦袋一歪,愣愣就問道:“南宮霽月?誰啊?”
只見女皇立刻得意一笑,自顧自便道:“當初的西域公主,果然是沒人敢與你貿然提起啊……”
偏偏聽到這話,林奕直接就擺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試探性便問了句:“你說的不會是那太子妃吧?”
這一回,反而輪到女皇錯愕了,愣愣就道:“有人跟你說過了?”
林奕只乾咳了一聲,弱弱就問道:“我娘子已經跟我說過了啊,可那太子妃的案子,不是早就結案了麼,怎麼現在還能牽連到無頭飛屍案上的?”
“娘子?”
女皇眉頭不由一皺,滿是狐疑的打量了林奕一圈後,試探性便問道:“湘茹怎麼可能與你提起那南宮霽月?”
林奕只愣愣反問道:“為什麼不可能?”
就見女皇砸了咂嘴,一時間竟有種興致平平的意味,無奈道:“行吧,這些不重要,既然湘茹已經與你說過了,那朕也不需要白費口舌了。”
林奕嘴角一抽。
女皇自顧自又道:“西域一直有人賊心不死企圖復國,而那南宮霽月生前,蠱惑人心的手段又著實了得,朕兩個王兄也被她迷了心智,有心之人但凡稍加利用,便可使得我朝焦頭爛額,此次的無頭飛屍案便是很好的例子,寧王便是覺得那無頭飛屍紅衣裝扮與那南宮霽月稍有類似而已,便大放謠言,企圖為她正明,甚至不惜害我手下數位要員,僅僅只是為了傢伙將那南宮霽月斬於午門外的你而已。而恆王也只聽聞有關與她的訊息,便同得了失心瘋一般,現在還滿京城的搜尋關於她的線索呢,著實是讓朕頭疼不已……”
聽到這話,林奕先是愣了愣,隨後忙不迭的脫口就道:“皇上是想說,當初真對我下了殺手的,便是那有心之人?”
就見女皇眼睛一眯,幽幽便道:“這是自然,你當日胸口被一劍貫穿,可如今身上的傷口卻消失得一乾二淨,這隻能說明一點!”
林奕愣愣插嘴道:“南疆巫蠱?”
聽到這話,女皇先是一愣,稍作思索後,點頭便道:“嗯,這天下,能坐到這一點的,僅僅只有南疆巫蠱而已,故而那日對你動手之人必然與南疆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