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在曹公公的拉扯下,帶著岳雲虎邁入金碧輝煌的金鑾殿,只見此時大殿內兩側的文武百官愣是交頭接耳的吵得不可開交。
而那先林奕一步進入大殿內的朱長信,倒是擔心跪在大殿中,抱拳低頭,一幅靜候陛上安坐龍椅的女皇開口的架勢。
身披龍袍頭帶金冠的女皇,氣質再一次變回了雍榮華貴的意味,卻一臉的面無表情,對於此時金鑾殿中的喧鬧根本不作任何理會。
偏偏林奕才被那曹公公領著走到大殿正中呢,女皇突然高聲說了句:“林奕!你可知罪?”
喧譁不以的大殿,轉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在場之人可不由紛紛就將視線轉到了林奕身上。
對於女皇的質問,就跟在林奕身後的岳雲虎,可不由下意識對那領路的曹公公投去了一道狐疑的目光,似乎是不解剛剛還說女皇不會追究自家大人,為何與情況卻與說好的不一樣?
只是此時此刻,這岳雲虎也知道自己可不能擅自開口,只能慌忙低頭作禮。
而對於女皇面無表情的質問,林奕先是眉頭一挑,稍作思量後,愣是連行禮都沒有,直接便聳肩道:“不知皇上詢問的是何事?畢竟我犯的罪就多了去了。”
朝堂這麼莊嚴的場合下,沒有自稱為臣,反而以‘我’為自稱。
這話一出,別說是在場的文武百官了,可就連龍椅上的女皇也不由一臉的錯愕。
似乎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林奕一上來就如此囂張跋扈,有膽量擺出這一副不將皇上放在眼裡的架勢來。
好嘛,原本還匆匆進入大殿,將林奕今日擅自令手下帶刀入宮的舉動彙報完,就等著女皇降罪林奕的朱長信,聽到這話可就等不及了,開口就道:“皇上,您看,這林奕簡直無法無天,完全沒有將您放在眼中,若不嚴懲,皇上如何叫天下人信服?”
只見女皇眼睛一眯,幽幽就道:“林奕,對於你方才讓手下與御林軍在殿外大打出手之事,你可還有何話辯解?”
此時此刻的林奕,可不免覺得,本來這女皇是不想在如今的節骨眼上降罪與他,可著實是被朱長信逼得沒有辦法了。
故而林奕可不由心頭一喜,暗自感謝了那朱長信一番後,連忙乾咳了一聲,便一本正經道:“我敢做就敢認,沒什麼需要辯解的,任憑皇上處置就是!”
聽到這話,扭過頭來打量林奕的朱長信不由眼珠一亮,嘴角愣是沒忍住稍稍上揚。
而林奕身後的岳雲虎,卻是不由神情一慌,差點沒忍住要替林奕開口辯解一番,說什麼明明是朱長信先動的手了。
只是可沒等岳雲虎開口呢,那女皇可已經開口朗聲說了句:“來人啊!”
這話一出,大殿周圍站崗的御林軍,那可就紛紛繞過文武百官,湧到林奕身旁了。
看得林奕不由滿心的感慨。
我就說嘛,要皇上當得都有人無視皇權,都在金鑾殿外跟御林軍動手了,還不追究的話,也太扯了些!
偏偏林奕可還暗自感慨,就等著這些個御林軍將他就地捉拿,押入大牢的時候,卻聽那女皇眯眼便冷聲道:“將朱長信給朕拿下!”
這話一出,那些個下意識就要將林奕拿下的御林軍可直接就愣住了,不壞紛紛要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特別是那朱長信本人,也不由眼珠一瞪,慌忙轉回頭去,看向女皇的神情中,可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林奕也很懵啊。
畢竟林奕可已經看到,那文武百官前面,還站在昨天夜裡在皇覺寺外撞見的那些金國使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