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商議,一邊步行,林奕與鬼面可都回到林府了。
愣是也都還沒商討出怎麼誣陷人金國使團刺殺林大人的辦法呢……
不由讓林奕暗自感慨了一番,果然憑空捏造是件技術活啊!
而將林奕送到林府後,鬼面並沒有多作久留,只說自己要先回青天監,翻找關於那戶部給事中殷志強的相關卷宗,還有看看卷宗閣裡能不能找到關於南疆秘藥的記載。
畢竟都快後半夜了,林奕倒也沒有多作久留。
而打著哈欠回到府中後,林奕也沒有直接往秦湘茹居住的院子走去,反而自顧自回到了自己房間,竟然悶頭就睡了過去……
好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來心裡就不相信秦湘茹會跟林大人遇刺的事情有關,故而覺得問不問秦湘茹,根本就不重要了。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林奕,只依稀聽到幾聲呼喚。
“相公?醒醒!”
睡意朦朧的林奕,不由喃喃了句:“娘子,別鬧,咱們再睡一會……”
好嘛,以為還是身處睡夢呢……
搞得坐在床邊的秦湘茹,不由小臉一紅,可深吸了口氣後,也還是隻能耐下性子,柔聲說了句:“再不起,相公早朝就要遲到了。”
“早朝?”
還躺在床上的林奕聽到這兩個字,不由眼皮一睜,先是愣愣打量了床邊坐著的秦湘茹一圈,隨後捂著臉就轉過了身去。
看得秦湘茹不免一臉的茫然。
而林奕為了避免以後每日早起,心裡那推到林大人官職的怨念愈發堅定之後,猛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苦笑道:“前幾日不是一直是府裡的丫鬟叫我起床的麼?今日為何這麼特別?”
就見秦湘茹啞然失笑道:“有許多事想不通,知道相公今日一早便要去上朝,故而著實是迫不及待了……”
林奕愣愣看著秦湘茹眼眶下那些須的淤黑,不免苦笑道:“你不會告訴我,你一晚沒睡吧?”
秦湘茹只輕聲一嘆,可沒有要回復林奕疑惑的樣子,自顧自便道:“你為何要殺他們?明明……不是已經解開誤會了麼……”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一臉的愕然,稍作思索,想到可能昨晚的事情太多,根本沒有誰來得及與秦湘茹解釋什麼,不免開口就苦笑道:“你覺得人是我殺的?”
秦湘茹一愣,稍稍低了低頭後,試探性便問了句:“難道不是麼?”
“你說是就是吧……”
林奕滿心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就下了床,朝桌案上一直都會有下人送來的臉盆走去,自顧自就洗漱了起來。
而秦湘茹只不由滿是狐疑的問道:“什麼叫我說是就是?”
抹著臉的林奕不住苦笑道:“如果我能提前將無頭飛屍案查清,就不會讓事情到這樣的地步了,嚴格說的話,的確是我害死的他們……”
雖然說聽到林奕這話,秦湘茹已經大概知曉了些什麼,可還是不由輕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相公能詳細與我說明麼?”
林奕也沒有在遲疑什麼,自顧自就訴說起昨晚秦湘茹帶著喜兒離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來。
甚至是說包括了後來鬼面提起的那南疆秘藥的事情。
聽得秦湘茹不免滿臉的錯愕,一時間迫不及待的開口就道:“相公,我……我並不知道當初刺殺於你的人,與……與南疆有牽連!”
林奕只滿是無奈的笑了笑,擺手便道:“虧我還那麼相信你呢,鬼面那傢伙都能想到的事情,你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聽到這話,秦湘茹一時間可就啞口無言了,不由緩緩低下了頭去。
似乎還真就是其實當日林奕‘起死回生’後,恆王拉開林奕衣襟,發現他身上的傷口全都消失時,恐怕就已經有所明悟了。
見秦湘茹臉色如此低沉,林奕不由悵然嘆道:“你也不用自責什麼的,畢竟其實我本來就不是你們以為的那個林奕,哪怕知道你跟他之間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怨,我也不會往心裡去的,只想著說,以後不要再把我當成你們以為的那個林奕就好。雖然我這麼說,或許有些玄乎吧……”
林奕這番話,聽到人秦湘茹耳朵裡,豈止是玄乎而已?
只見本還一臉低沉的秦湘茹,聽到這話後,可不由抬起腦袋,就滿是詫異的打量起了林奕來,十分費解的問了句:“相公這話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