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與他們沒關聯,那你為何看到他們後,就神色慌張?”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大人的名號過於響亮了些,林奕這才剛剛板起了臉,那和尚頓時臉色一白,免不得匆匆就辯解道:“施主!絕無此事,實在是因……因為……”
偏偏又顯得很是吞吞吐吐。
要能讓人不覺得其中有什麼古怪就有鬼了。
於是乎,林奕直接伸手,就在這和尚肩上拍了幾下後,一臉意味深長道:“不想說也沒關係,反正青天監的大牢空曠得很,完全足夠把你關到願意說的那天。”
只見和尚嚥了咽口水後,慌忙道:“因為這些人幾個時辰錢來到寺中時,還抬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就進入了寺中,威脅貧僧說……說什麼敢對人隨便提及此事,便……便叫貧僧不得好死……”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心頭一驚,脫口就問道:“真的假的?”
和尚一臉苦笑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此事千真萬確!貧僧倒也知道施主的職責,不過能不能請施主高抬貴手,前去搜捕時莫要提及是貧僧告訴你的?”
我又不是真的林大人,這些人把一個血淋淋的人抬到你們這,我是吃飽了撐得要去查探麼?
林奕暗自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既然你如此配合,我倒也不至於讓你輕易惹上麻煩,只是你得再回答我一個問題,這些傢伙大晚上的不睡覺,圍在你們寺外做什麼?”
聽到這話,和尚不由愣了愣,可回過神後,連忙搖頭就道:“這貧僧可著實是不知道了!”
似乎生怕林大人以為他在遮掩什麼呢,忙不迭又補充了句:“真的!這些人拿出來使文書,入住寺中後,本一直閉門不出,可方才也不知道怎麼的,浩浩蕩蕩就外寺外趕去,貧僧可還以為這些人要外出了,還特意彙報了方丈一番,沒曾想他們只是逗留在這寺門處而已!”
和尚的語氣與神情,誠誠懇懇,不像半點說謊的模樣。
搞得林奕不由眼睛一眯,暗自就在心裡吐槽了句。
這些傢伙,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是吧?
而就在林奕還思考著這些金國來的使團大半夜的圍在皇覺寺門外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
卻聽那和尚怯懦的詢問了句:“施主倘若沒有別的事,就饒貧僧不能遠送了……”
可直接就是要告辭了。
林奕倒也沒有繼續為難這個和尚,只稍稍擺了擺手,自己倒也開始朝寺外走去。
只是抱著狐疑,免不得忽然回頭詢問了句:“對了,這些人認識我麼?”
聽得那和尚不由一臉的僵硬,可還是隻能弱弱回道:“雖然施主的名聲很大,可這些金國來的使臣絕對是不認識大人的……”
聽到這話,林奕可才稍稍放下了心來,轉過頭去後,故作灑脫的擺手繼續朝前走去。
心裡想的可就是,既然這些人又不知道我是誰,那我這麼從他們臉上走過去,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嘛?
偏偏,打著這種主意的林奕,這才剛剛靠近這些全都扎著兩條麻花辮掛著身前的金國使臣呢,忽然就被這些彪形大漢一下圍住了去路。
搞得林奕不由心頭一驚,不免暗自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