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不免在心裡嘀咕了一番。
可女皇卻自顧自又沉聲道:“再者,也就只有你林奕,會在朕質疑你時,從不為自己辯解,只會順著朕的意思任由事情發展下去,上回朕只是隨便一說你是替身而已,你就沒有多做辯解,如此一來,你還說你不是林奕?”
一時間,林奕嘴角可不由一陣抽搐。
天啊!我當時沒有給自己多做辯解,那是因為擔心我要是頂撞了你這掌握天下人生殺大權的皇帝,會有被砍頭的風險好吧!
林奕還被質問得無法自己呢。
而女皇見林奕滿頭冷汗,不由眯了眯眼後,試探性就問了句:“怎麼,你這是在害怕?”
我能不怕嘛!
林奕在心底惡狠狠的吐槽了一句,可嘴上只能訕訕笑道:“所……所以,皇上如今要如此處置我?”
女皇頓時一愣,滿臉不悅道:“你覺得朕會趁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時,對你出手?”
林奕只縮了縮脖子,試探性問了句:“不然呢?”
就見女皇悵然一嘆,眉宇間難得的露出一絲無力的意味,緩緩便道:“你手低下的勢力錯綜複雜,朕就算是有心將你除掉,卻也無能為力。你信不信,哪怕今日你就算帶兵進入了皇宮之內,明日早朝,彈劾你的人也少之又少,滿朝文武,替你辯解的卻比比皆是?”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心頭一驚。
哇,林大人的能耐這麼大的麼?
可對於女皇的這番話,林奕卻不由滿心的狐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林大人就算真帶兵攻入皇宮,也還能無所顧忌,於是乎不免試探性問道:“這話從何說起?就因為我手裡握著他們的把柄?可這不應該吧,他們的卷宗就放在卷宗閣,皇上你不是也有隨時入內查探的資格麼,那他們的把柄,不也相當於被皇上您拿捏著麼?”
女皇滿是無奈的笑了笑,悵然嘆道:“因為那些人心裡清楚,只有你掌管青天監,他們哪怕有甩不掉的把柄,也無須擔憂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東窗事發。”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嘴角一抽。
哇,也就是說,林大人真正籠絡滿朝文武的方式,根本不是拿捏人家的把柄,而是給那些人當領頭羊啊?
只要林大人不倒,他們就能安陽無恙是吧?
偏偏,那女皇自顧自又道:“當然,這也不是因為他們覺得你會庇護他們,而是覺得你根本不在乎他們先前做過什麼,只在乎他們有沒有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能耐而已。這一點,朕做不到,換了其他人恐怕也難以坐到,故而在朕沒有徹底將這些人換掉之前,根本奈何不了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整個院子裡沒有其他人,女皇說起話來,可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聽得林奕不由滿心的錯愕。
“天下看上去是朕的天下,可實際呢?”女皇又自嘲笑了笑,長長嘆了口氣,幽幽又道:“別說是你朕無法輕易對付了,就算是寧王,哪怕朝中數位官員因他而死的事,證據確鑿,朕也無法降罪於他。”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更是錯愕了,脫口就追問了句:“這又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