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前進道路被雜物阻攔,所有人不由紛紛拉扯韁繩,止住馬匹前行的步伐。
林奕也顧不得理會那擺出一幅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架勢的東方朔華,不由眉頭緊皺,匆匆就對那鬼面追問道:“你有沒有在通往皇宮的必經之路上佈下埋伏?”
心裡可免不了的嘀咕了一番。
吶,每次你都能提前佈置好人手的,在知道寧王若想躲過今天被本大人抓住的下場,只能是逃亡皇宮求女皇救命的話,肯定會提前在通往皇宮的必經之路上設伏吧?
偏偏讓林奕不由滿心失望的是。
鬼面只訕訕笑了笑,隨後便弱弱道:“因寧奎孟憶夫婦潛入大人府中,為了避免出現萬一,屬下已經是將可以調動的所有人手全都調到大人府中了,如今著實是沒有人手能提前埋伏在大人說的地方……”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嘴角一抽。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呢,那鬼面匆匆又道:“不過大人不必過多擔憂,寧王府裡的人手大多畢竟被捉拿,若那寧王是單獨逃往皇宮,此時寧王府內必定極為空虛,絕對是任憑大人進出了。”
林奕只眉頭一皺,看出這鬼面的話中,有不需要理會寧王是不是跑了的意思,免不得脫口就吐槽了一句:“我去寧王府做什麼?我現在就只想著把寧王抓住而已!”
心裡可想著,什麼證據不證據的,根本一點不重要。
無頭飛屍案被就是林大人率先搞出來的,那麼想要將一切過錯全都歸結與寧王頭上,不免敢做不敢認,顯得有些不厚道。
好嘛,此時滿心怨念的林奕,妥妥的就只是想著抓住那寧王,然後胖揍一頓而已……
偏偏對於林奕這來不及遮掩的吐槽,鬼面倒是幡然醒悟似的,脫口就道:“大人是說,或許寧王手中能證明您與寧奎孟憶二人有關聯的證據現在就在寧王身上,而他只需要派人回王府中將那梅娘滅口,便也能做到將所有罪責扣到您頭上的地步了?”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嘴角一抽,也懶得多說什麼,擺手便道:“那就分頭行動,你趕緊派人趕去寧王府,將那梅娘抓回青天監,其他的跟我繼續去追寧王!”
聽到這話,鬼面不由滿是錯愕道:“大人,寧王此時必然是往那皇宮方向逃去了,而皇宮內的御林軍隨時都可能出現,此時此刻,哪怕有再重要的事情,屬下也必須守在大人身邊,保護大人安危!”
偏偏林奕眼睛一眯,若有所思道:“我自有打算,剩下的事,已經沒有多少危險了,我一人能夠應付得過來,而那梅娘至關重要,你覺得眼下除了你之外,我還能信任其他人麼?”
對於林奕此時的這番話,鬼面不由一愣,偏偏見自家大人一臉的不容置疑,最後只能滿是無奈的笑了笑,拱手應是後,便匆匆扭頭招呼起了附近的手下來。
而林奕也不作遲疑,似乎已經是稍微掌握瞭如何駕駑馬匹了似的,雙腿輕輕夾了夾馬腹後,騎著馬就繼續緩緩前行,在不斷逼近那東方朔華的途中,沉聲便道:“你真覺得憑你一人,能攔住我們這麼多人?”
只見那東方朔華聳肩一笑,隨口便道:“我當然也知道,攔是攔不住的,可只需要拖延些時間,我倒也還是能做到的。”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沒有一皺,自然是知道這東方朔華的意思十分明顯,只要那寧王跑到了皇宮,林奕手裡的這些人,可絕對是不能拿寧王怎麼樣了的。
畢竟駐紮皇宮的御林軍可絕對不是吃素的,或許林大人這些兵馬是能在城中疾馳,讓城中守軍短時間內無法堵截,可要自己衝到皇宮去,完全就等同與自投羅網了!
只是林奕著實是懶得再跟這東方朔華廢話了,扭頭就對一旁的左方虎吩咐道:“你帶人應付這傢伙,其他人趕緊給我搬開障礙!”
就見左方虎等人可沒有遲疑,紛紛縱馬便朝那東方朔華攻了過去。
雖然說東方朔華身手了得,可終歸也僅僅只是一個人而已,十幾個身披甲冑計程車卒一擁而上,這東方朔華可無法瞬間讓其中的誰失去戰鬥力,雖然說左方虎等人也無法重傷到那東方朔華,可就這麼消耗下去,取勝的也絕對是左方虎等人。
甚至是說,因為此時的林奕,手下能夠指使的人馬實在是過於充裕了些,以至於左方虎與士卒一起應付東方朔華時,可還有一大群侍衛可以將那被東方朔華打落的障礙物挪開。
這才沒過多久呢,整個道路可就已經清理完畢了。
林奕也不做遲疑,只開口對那圍攻東方朔華的左方虎等人吩咐了句:“這傢伙抓活的,別弄死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就策馬朝寧王單獨駕車跑路的方向追了上去。
心裡倒是惦記著,哪怕這東方朔華與林大人不是上下級關係,而他好歹也還是欠林大人一件事的,也就相當於欠他林奕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