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想都沒想,直接就開口詢問其自己以前跟外邊領著兵馬帶隊往皇宮方向走去的朱長信到底有什麼過節。
偏偏秦湘茹只悵然嘆道:“此事說話就話長了,現如今可絕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相公現在要想的,是如何不露出馬腳,被人看出端倪才是!”
一時間,林奕愕然了。
也對啊,現在的情況,是有功夫去管那娘娘腔跟我有什麼恩怨的?
然而對於這個世界,對於自己現在新身份格外陌生的林奕,一番抓耳撓腮之下,愣是沒想出任何應對的辦法來。
秦湘茹可也沒比林奕好到哪裡去,一眼的一臉苦悶,緊皺這眉頭擺出一幅著急想辦法的神情,可馬車內卻寂靜了許久許久。
誰都沒有要率先開口說話的意思,顯然是生怕一個不小心打亂了思緒後,就徹底想不出什麼應對的辦法了……
滿心忐忑的林奕,甚至都忘了馬車緩緩前行了多久。
忽然之間,馬車突然停住,直接就讓車廂裡的倆人慌忙從苦悶的沉思中拉了回來。
“找我麻煩的傢伙,這……這就來了?”
林奕訕訕笑了笑,滿滿都是說不出的心虛。
只是秦湘茹卻忽然愣了愣,輕輕抬手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後,立刻一臉喜意,匆匆便道:“相公!真是太好啦,我們已經到皇宮外了!”
聽到這話,林奕頓時一愣,下意識也跟著將目光挪到車窗之外,可看見的只不過是一面明黃的圍牆而已,免不了開口就問道:“這……這就到皇宮了?不……不是說會有人在路上攔我麼?”
林奕話音剛落,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一陣交談聲。
隱約間,林奕只覺得此時在馬車外與朱長春交談的聲音有些耳熟。
卻見秦湘茹猛地一喜,匆匆就道:“是恆王!”
聽到這個稱呼,林奕嘴角一抽,訕訕就問道:“恆王又是誰?”
秦湘茹不作猶豫,匆匆便解釋道:“就是相公醒來就見到的那位王爺啊,他可是相公至交,想來我們能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皇宮之外,絕對是恆王暗中幫襯了相公的!”
那個一上來就扒我衣服的死基佬?
林奕恍然後,直接在心裡就吐槽了一句,可嘴上卻訕訕笑道:“這位恆王與我關係很好?可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這為王爺上來就擺出一幅拔刀要砍了我的模樣?”
只見秦湘茹小嘴微微一張,一時間滿臉的啞然,最後只能悵然一嘆,緩緩低下頭後,幽幽道:“其中原由,恐怕只有相公自己想起來或者去詢問恆王了,朱長春與相公的恩怨,其實也是因此而起……”
“哈?你不能告訴我麼?”
林奕驚了,畢竟在這個世界裡,知道他‘失憶’的人可就只有眼前這個柔弱少女了。
而秦湘茹一直可都是一幅有問必答的模樣,偏偏眼下卻顯得很是猶猶豫豫,妥妥就是一副不會輕易開口的架勢。
秦湘茹抿了抿唇後,幽幽嘆道:“不是不能,是不便,那件事無論如何,都是不可以經過我的口傳達給相公的,所以相公就不要多問了,真想知道就等太醫將你治好便是,而現在相公要做的,就是立刻進宮面聖,闡明自己如今的狀況。”
林奕啞然一笑,好奇心可徹底被秦湘茹給勾起來了,偏偏人家又一幅不願說的模樣,實在是搞得他不上不下的。
然而根本不給林奕要多做追問的時間,馬車外可就傳來了秦湘茹口中這位恆王的吆喝聲。
“林奕,你這王八蛋,到底要躲在裡面到什麼時候?再不自己滾出來的話,是想讓本王進去將你揪出來是吧?”
在這位恆王的吆喝之下,林奕可都知道自己絕對是不能繼續賴在馬車內了的,那就更不用說秦湘茹了。
該死的趙子龍,你丫的不就是守在本大人馬車外的呢,有人這麼對你家大人吆喝,你連吱都不吱一聲的?
林奕滿心腹誹時,卻見秦湘茹如匆匆起身,柔聲催促道:“相公,恆王說的對,為避免途中生變,還是抓緊時間進入皇宮為好。”
從秦湘茹的態度中,林奕潛移默化的接受了一種自己就算是失憶都能讓皇帝位置不保的設定後,可不再太過擔憂此次進宮會遇到皇帝對自己出手的戲碼。
故而林奕可沒有任何懈怠託退的理由。
只是林奕剛剛從那馬車內鑽出,就聽那位恆王對著第一個跳下馬車的秦湘茹就滿是詫異的問了句,“你怎麼也會跟來?”
秦湘茹只款款對恆王行了個手禮後,柔聲便道:“我家相公驚魂未定,我理當在旁照顧的……”
偏偏在林奕看來,秦湘茹這就算是解釋都十分多餘的舉動,看在這位恆王眼中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甚至是說,直接就對著林奕投來一道狐疑的目光。
可就差沒直接開口詢問秦湘茹為何會一同跟來了……
一時間,林奕可直接就在心裡吐槽了起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她不是我娘子麼,難道我身邊跟著自己娘子,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