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茹莞爾一笑,輕聲就嘆道:“可你知道與他們之間有何誤會麼?”
聽到這話,林奕臉色一僵,只能乾笑道:“我以為娘子你會知道呢……”
好嘛,心裡想著跟別人解除誤會,可至於誤會是什麼,完全就是一無所知。
他不是林大人,不知道與那寧奎孟憶夫婦之間有什麼糾葛。
而林大人與寧奎孟憶夫婦之間相識的事情,還不是一般的隱蔽。
別說是秦湘茹了,就算是鬼面等林大人的心腹,愣是不透過女皇給的這一份卷宗,都還不知道林大人與寧奎孟憶夫婦之間還有著上下級的關係呢。
那麼在這麼一種情況下,還有誰能知道林大人與那對夫妻之間有什麼誤會嘛?
可不就是除了林大人外,只有那對夫婦本人知曉了麼?
念想至此,林奕可立刻就想著說上一句,先把人抓回來,再好好問問了。
偏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秦湘茹略作思索後,幽幽便道:“我雖不知其中是何緣由,可那雲瀾郡主卻是對這些是心知肚明的……”
“雲瀾郡主?”
林奕只一臉的茫然。
就見秦湘茹苦笑道:“你與她關係親密,想來時常與她說上些心裡話,自然不排除將無頭飛屍之事全數告知的可能,那她知曉其中全部關鍵,自然無可厚非……”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嘴角一抽,連忙訕笑起來,匆匆就道:“停停停,娘子啊,我這可都與你解釋了,我們之間那可是一清二白的,什麼就叫跟她關係親密了?還時常與她說心裡話呢,別說得好像我以前跟那雲瀾郡主躲在房間裡做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你都躲在一邊偷窺了去一樣好吧!”
就見秦湘茹緩緩低下了頭,聲若細蚊道:“你都……都已經與那郡主耳鬢嘶摩了,還說不是有什麼話都與她說去了麼……”
一時間,林奕不由眉頭一挑,雖然對於秦湘茹嘴裡說出的那成語有些陌生吧,可見秦湘茹這一副唯唯諾諾的神情,愣是硬生生明白了這陌生成語的含義。
著實是不由嘴角一陣抽搐,捂著臉就欲哭無淚道:“不是吧?我都與你解釋得那麼清楚了,你到現在還以為我跟那郡主之間真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之間秦湘茹悵然一嘆,幽幽說了句:“你沒必要與我解釋什麼的。總之你知道郡主極有可能知曉關於你的一切,故而與那寧奎孟憶夫婦二人之間有何誤會,只需去請教一番,便可知曉清楚了,雲瀾郡主也定然會給出與那倆人消除誤會的辦法。”
聽到這話,林奕可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起來。
滿心可都是忍不住對那雲瀾郡主的吐槽。
就那十句話裡有九句是想著把本大人掰彎的腐女,讓我去問她所有的事情,然後再按照她的指示行事?
哼哼!絕不可能!
要這樣,那我還不如坦然的奔赴刑場,讓劊子手給我來得痛快得了!
念想至此,林奕可沒有要在雲瀾郡主的話題上多做停留,連忙開口轉移話題道:“那雲瀾郡主我可不敢再見了,想要知道與寧奎孟憶夫婦之間有什麼誤會,等左方虎抓到那二人,將其帶到我面前,問個清楚不就好了?”
只見秦湘茹啞然一笑,滿是無奈道:“若真將那兩人抓住,再詢問其中原由。你恐怕是絕無時間與他們消除誤會了……”
林奕頓時滿是愕然道:“為什麼啊?”
“寧王參合其中,若無法將那兩人除掉,知道你成功抓住了那倆人,勢必會立即現身!”秦湘茹眯著眼睛,幽幽就推斷道:“雖說那寧王是不能明目張膽的將那兩人怎麼樣,可絕對會時刻盯著那二人,讓你尋不到於其單獨對話的機會!”
聽到這話,林奕可直接就恍然了。
對啊,寧王那小子一直想要幹翻林大人,若是寧奎孟憶夫婦落網,他能不擔心林大人趁機與那倆人篡改事情真相麼?
所以,寧王那丫的之所以派人去殺人滅口,不會一開始就是為了對付我而已吧?
林奕忽然想通寧奎孟憶夫婦一死,那女皇勢必會覺得反而是林大人在殺人滅口後,免不得暗自吐槽了一番。
可難道寧王也跟那女皇一樣,一開始就知道無頭飛屍是林大人的手筆,並且手中還捏著什麼證據,只是他手裡的證據沒有女皇的那麼充分,必須要讓林大人做出對那關鍵性人物殺人滅口的舉動後,才能讓林大人徹底坐實罪名?
就見林奕還暗自思索時,又聽秦湘茹幽幽說道:“而且,明日你可還要闡明派遣手下潛入寧王府的原由,倘若寧王因此吃了大虧,更不會善罷甘休了,說不得會立即與皇上闡明寧奎孟憶夫婦的重要性,讓皇上下令抓住那二人後,你與青天監都不得隨意審訊了……”
一時間,林奕不由滿頭黑線,訕訕就道:“合著我現在除了去問雲瀾郡主自己當初跟那兩人之間有什麼恩怨,才是唯一的出路了?”
只見秦湘茹不可否質地點了點頭,柔聲便嘆道:“本就該如此的,你與雲瀾郡主既情投意合,去問她事情緣由,還有何需要顧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