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僵硬的林奕,在張子龍狐疑的目光注視下,只能乾咳了兩聲後,訕訕笑道:“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而心裡卻吐槽著,喂!你不會真覺得你家大人就憑著朝中有一丁點的權勢,手裡握著一隻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幹得人仰馬翻的軍隊,就想著禍亂天下了吧?
可這也得有動機才行啊!
你家大人放著好好的大官不當,攪亂天下,你說他圖個什麼嘛?
而對於林奕的質問,張子龍可顯得比林奕更尷尬許多,連忙撓頭訕笑道:“大人恕罪,這全都是屬下無憑無據的猜測而已,大人做事素來不留痕跡,就算他人也能猜到這些,可沒有證據,也不能拿大人怎麼樣!”
對於張子龍此時的這副神情,林奕可不由的越發覺得,林大人可能還真就是做那莫名其妙且極度瘋狂的事情了。
免不得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番。
雲瀾郡主說自己對於林大人搞出無頭飛屍案的動機說是有兩種猜測,一是為了逼恆王上位,另外一個沒說出口的,難不成是這個?
好嘛,明明是他自己才聽了人家雲瀾郡主說的一個推測,就已經慌得不行,沒心思再聽人家第二種推測的。
眼下林奕只越想越是不解,最後只能硬生生的強行解釋了一番。
嗯!
明明本來就是那女皇的親信,只要老老實實就能享盡榮華富貴了,還真要搞出無頭飛屍案,企圖擾亂民心的話,那林大人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念想至此,林奕自顧自就從懷裡掏出鬼面方才送來的那本卷宗,遞到張子龍面前,故作意味深道:“你先看看這個吧。”
還滿心尷尬的張子龍頓時一愣,可也沒有遲疑,匆匆接過林奕遞來的卷宗後,稍作翻閱,便一臉驚愕道:“大人,這……”
林奕眯眼笑道:“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有任何顧慮。”
我現在可就指望你能給我想想辦法了,萬一無頭飛屍案真是你家大人搞出來的,我該怎麼辦?
只見張子龍一臉凝重,皺眉便道:“大人是從何得來的這份卷宗?”
林奕只愣了愣,隨即挑眉便道:“自然是那鬼面親自帶來給我的,你既知道這是卷宗,那還用問是從何得來的?”
一時間,林奕可不由滿心的狐疑。
卻見這張子龍猛地一陣恍然,脫口就道:“糟了!”
什麼鬼?
是你手裡的這份卷宗有問題,還是鬼面那傢伙有問題?
林奕暗自嘀咕了一句。
就見這張子龍眉頭緊鎖,急匆匆的沉吟道:“大人,屬下如今只問你一事,還請大人如實相告!”
林奕剛剛試探性的問了句,“何事?”
就聽張子龍開口就問道:“無頭飛屍案究竟是不是大人的手筆?”
林奕一下就愕然了,免不得在心裡暗自吐槽了一番。
你不都是一本正經的推測了一番,就差沒明說無頭飛屍是你家大人搞出來的了麼?
可見張子龍一臉急於求證的模樣,林奕只能挑眉淡然道:“倘若是呢?”
就見張子龍頓時一臉苦笑,自顧自看著手中那一份卷宗道:“本以為大人行事謹慎,定然不會遺漏任何證據能被人尋到呢,可如今看來,有人對大人所做的事,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呀……”
喂,什麼意思啊?
林奕心頭一急,乾咳了一聲後,立刻擺出一幅明知故問的神情,挑眉便道:“喔,是誰一開始就心知肚明呢?”
張子龍一臉苦笑,自顧自就翻開了手中卷軸最後一頁後,展示道:“卷宗閣裡的卷宗,有那鬼面親自看守,本來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人可以悄無聲息的將不屬於卷宗閣的卷宗放入其中的。”
聽到這話,林奕不免有些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