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句話話音剛落,就見這趙英賢臉色一僵,吸了口涼氣後,愣是自顧自就給自己扇了一巴掌,脫口便道:“下官失言,還……還請大人恕罪!”
一臉的惶恐不安,妥妥就是一幅不小心說錯了話的神情。
而林奕又一次愣住了,免不得在心裡暗自吐槽了一番。
你上一句話還說林大人把太子妃腦袋給砍了呢!結果下一句就蹦出個什麼太子妃還不一定真就死在林大人手裡了,你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帶著滿心的狐疑,林奕可著實不由眯了眯眼,擺手就道:“趙大人倒不必如此,我現在只想問你,你這句太子妃到底有沒有死在本官手中,究竟何意啊……”
壓根就不是什麼要對趙英賢失言不做追責的樣子,反而一幅要讓這趙英賢把話給說清楚了,否者他林大人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了……
就見這趙英賢臉色一白,似乎還想辯解什麼似的,結結巴巴就道:“是……是下官胡謅而已,畢竟當年大人與午門外將那太子妃斬首之事,在場圍觀者不計其數,那……那被砍掉的腦袋在地上都滾了好幾圈了,太子妃又豈能沒死呢,大……大人,您說是吧?”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滿心都是鄙夷的感覺,直接就暗自吐槽了一番。
好嘛,那個太子妃被林大人當眾斬首的事情,都那麼多人看在眼裡,你丫的居然還說太子妃死沒死還另說呢?
難不成你們這個世界的人,腦袋都被砍掉了,還能接回去啊!
可無論怎麼說,這趙英賢故作辯解,與事情似乎另有隱情是模樣實在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林奕便裝模作樣的乾咳了一聲後,板著臉就冷聲笑道:“趙大人似乎不願對本官坦誠以待是吧?”
只見趙英賢稍稍嚥了咽口水,滿是慌亂道:“下……下官該死!並非不是不願對大人坦誠以待,實……實在是剛剛那番胡話,不過是下官的胡亂猜測而已!還……還請大人恕罪啊!”
說著說著,似乎還真怕林奕因此降罪一般,可就差沒當場就給林奕直接跪下了。
林奕不由啞然一笑,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後,意味深長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你胡亂猜測出了些什麼,若是說得好了,本官倒也不會真怪罪與你,反而說不定能從中對你的能力有所瞭解,若你真有那個繼任戶部尚書之位的能力,本官倒也不是不能替你美言幾句,可倘若你再這般支支吾吾,那就休怪本官無情了……”
聽到抓,趙英賢明顯一愣,立刻就要開口說話。
似乎是要直接追問一句此話當真什麼的了。
可好像瞬間想到要真這麼問了,他可就在林大人面前失了禮數,別說能不能得到林大人的幫助升官發財了,還有沒有以後可都不知道了。
於是乎,這趙英賢明顯有種突然改口的架勢,乾咳了一聲後,弱弱就道:“回……回大人,下官只因一直想不通,恆王當初都能做到為了那太子妃辭去太子之位的地步,倘若林大人真將那太子妃斬首示眾,恆王豈會與大人毫不生隙?所……所以下官不免胡思亂想,是不是大人當年並未真的將太子妃斬首示眾,所以恆王才會對大人一如既往……”
一時間,林奕可不由眯眼就質問道:“趙大人,你這話未免也太過可笑了些吧?本官既然在那眾目睽睽之下將太子妃斬首示眾,難道還會什麼仙法,事後將那太子妃的腦袋接回去不成?”
只見這趙英賢卻一臉錯愕道:“大人您可不就是會仙法麼?不然凡夫俗子豈能都死上兩回了,每每都還能死而復生的?”
聽得林奕嘴角頓時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