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跟著家丁小六走了一會,發現有些不對勁的林奕,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就詢問了起來。
畢竟小六領著林奕,完全沒有要往後院方向走的感覺。
而對於林奕的詢問,這小六隻是稍稍愣了愣,脫口就道:“自然是帶大人去見夫人啊,這……這不是大人吩咐的麼?”
林奕皺眉便道:“夫人現在不在自己房中?”
小六弱弱道:“夫人如今在正廳呢,大人……這……這有何不對麼?”
聽到這話,林奕不免嘴角一抽,滿心的悵然。
嘶,這要是還是搞不懂秦湘茹到底住哪,那萬一她又躲起來了,本大人如何尋她?
這樣下去不行啊,相公我怎麼能沒有主動權呢……
只是見眼下這家丁一臉的狐疑,林奕不由乾咳了一聲,裝模作樣就道:“沒事,不該你問的,最好別問。”
家丁神情頓時一慌,連忙躬身道:“是……是,大人教訓的是!”
林奕只稍稍擺了擺手,示意這小六繼續帶著自己前去尋秦湘茹。
雖然說如今得知秦湘茹就在正廳,已經用幾天時間熟悉林府的林奕,可不至於現在了還連正廳在哪都不知道。
只不過因為演戲演全套,既然一開始讓人家帶路了,這半道就讓人家走,說不準這家丁恐怕得惶恐不安得難以入睡不可……
沒一會,在這家丁的帶領下,來到正廳的林奕,時隔幾日,終於又一次見到了秦湘茹。
只見此時的秦湘茹正安坐與正廳之內,拖著一杯茶,稍稍掀開茶蓋,擺出一幅吹茶放涼的架勢,只是目光有些呆滯,愣愣盯著杯中茶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見正廳之內,除了秦湘茹之外,也沒有其他人,林奕直接便擺手對領著自己到此的那家丁吩咐道:“沒你事了,下去吧。”
家丁聞言,連忙點頭退下。
只是廳內的秦湘茹聽到林奕的聲音,小臉頓時一慌,手中的茶杯險些沒能抓穩。
林奕見狀,不由稍稍鼓了鼓嘴,暗自吐槽了句。
有必要如此大驚小怪的麼?
而秦湘茹愣是小臉一紅,匆匆就埋下了頭去,與幾天前一樣,沒敢多看林奕一眼。
一時間,林奕啞然笑了笑,不得不擺出一幅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模樣來,十分坦然的坐到了秦湘茹旁邊的椅子上。
“娘子啊……”
“相公如今切莫去那恆王府為好!”
好嘛,這林奕才剛開口呢,秦湘茹就好像是生怕林奕又死皮賴臉的追著問某些問題,滿嘴的虎狼之詞,故而直接開口便要敲定話題似的……
搞得林奕滿是愕然,可見秦湘茹如此窘迫,早就知曉自己過於唐突的他,倒是訕訕笑了笑後,順著秦湘茹的話便問道:“為什麼,你給我的書卷中,明明說我先前與恆王極為要好,如今他叫我去,我為何不能去?”
“因……因為雲嵐郡主出遊回來了……”
秦湘茹見林奕沒有說起別的,倒是稍稍鬆了口氣,弱弱就說了這麼一句。
林奕頓時眉頭一挑,直接暗自嘀咕起來。
那個與本大人有一腿的郡主大人?
只是嘛,這樣的念頭,林奕可不敢在自家娘子前有說表露,只乾咳了一聲後,訕訕笑道:“嗯,知道了,不去便不去罷。”
聽到這話,秦湘茹反而愣住了,略微抬頭偷瞄了林奕一眼後,弱弱問道:“相……相公,你……你怎不問原由?”
林奕一臉乾笑道:“哎呀,這種事,我一聽就心知肚明瞭,還問什麼嘛,萬一讓你再躲起來不理我怎麼辦?吶,我失憶之事,事關重大,我可還想著然讓你親自與我訴說呢,偏偏你只用書信轉達,有好些地方我都沒能看懂……”
“心知肚明?”秦湘茹一愣,一臉愕然道:“還……還有,我給相公那些書信,相公是自己看的?可……可你不是連字也忘了麼?”
林奕訕訕笑了笑,撓頭弱弱問道:“不是我自己看,還能有誰幫我看?”
只見秦湘茹眉頭一皺,茫然放眼四處望去,脫口就道:“張子龍與岳雲虎那倆人呢?”
林奕頓時恍然,連忙就解釋道:“喔,他們啊,外出查案去了。我不是跟你說過,皇上對無頭飛屍案催促得緊麼?而我現在的狀況,又不方便外出查案,所以只能將那件案子交給他們了。”
說著說著,林奕倒是不免有些擔心那兩個幾天內,也都沒見過的心腹了,稍稍皺眉後,自顧自又道:“只是他們倆去尋指控寧王的證據,也不知道有沒有進展,這幾天都沒回來,不……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