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張子龍與岳雲虎二人向秦湘茹救助的提議,林奕可打心裡是萬般不願。
本來想著去那什麼青天監,就是為了避開秦湘茹,這下好了,還非得帶上她一起,那我還怎麼偷偷查閱她的資料啊?
林奕在心裡不住腹誹了一番後,轉念一想,便幽幽問道:“那青天監的卷中閣,可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入的?”
聽到這話,張子龍跟岳雲虎頓時一愣,紛紛對林奕投去很是狐疑的目光。
“大人……您這話莫非是說,您不願與我們同去青天監了?”
“雖然說大人不一同前往,我們哥倆還是有辦法進入那捲中閣的,就是有些費勁罷了……”
聽到倆人這番話,林奕心頭頓時一喜。
哈哈,我果然沒猜錯,既然是那種連堂堂王爺的資料都存放著的地方,不說把手森嚴,那也絕對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進去的吧?
叫上秦湘茹一起去,就不是不可以了呀,到時候只要讓本大人這兩個心腹暗示一番,讓秦湘茹知道那捲中閣她不方便入內,嘿嘿,那我還不是一樣能單獨查閱她的檔案?
而就在林奕暗自得意時。
張子龍可還在自顧自腹誹著,“畢竟大人又不是不知道那鬼面的脾氣,那傢伙就認大人與蓋著玉璽的聖旨,否者那小子誰的賬都不買……”
一旁的岳雲虎也忍不住腹誹道:“真不知道大人您是從那找來這麼一個人,一想起那小子就不禁讓人很是氣惱!”
一時間,林奕只嘴角一扯,鬼面?這還是個人名麼?誰啊……
然而透過兩位心腹的表現,林奕倒是能夠確定,這倆人口中的這個人,林大人絕對是十分熟悉的,所以現在可不能露出半點不認識的模樣來。
於是乎,林奕乾咳了一聲,一臉淡然道:“這些有的沒的就別說了,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去那捲中閣查閱卷宗,趁機試探寧王虛實,那還不速速去作準備?”
只見兩個壯漢沒有遲疑,連忙應下。
而這倆人匆匆離開房間後,林奕才長長鬆了口氣。
裝模作樣可真累啊!特別是那兩個傢伙身上的味道,真是憋死我了!
欲哭無淚的林奕抹了抹脖子,可不想在這意味殘留的屋內多待,很快也起身離去。
只是剛剛走出房門沒幾步,就見秦湘茹帶著幾個侍女款款走來。
“你們切先去收拾屋子吧。”
這話是對身後領著的幾個侍女說的,而對林奕卻沒有開口,僅僅只是一個眼神,林奕也知道這是在叫自己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了。
本來林奕心裡也是想尋這位娘子,提議同去青天監的,自然沒有什麼猶豫。
而與秦湘茹漫步離去,四周再沒下人後,就見秦湘茹立刻將方才若無其事的模樣丟到十萬八千里之外,擺出一幅很是著急的神情,匆匆就道:“夫君方才為何要受益張子龍與岳雲虎二人去青天監?難道你不知你如今的處境兇險莫測麼,這若安然待在林府當中,還可以說不懼露出馬腳,但你若要出了林府,那便是等著讓人發現你什麼也不記得的事了!”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啞然一笑,撓了撓頭後,訕訕反問道:“在張子龍與岳雲虎那二人面前,我都沒露出破綻,你覺得換做其他人,都沒那連人對我熟悉呢,我能被輕易看穿?”
林奕心裡是得意的,只覺得自己裝得那麼像,就連那兩個心腹都沒發現自己不是林大人了,那其他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發現什麼端倪嘛?
然而秦湘茹卻直接翻了個白眼,鼓著嘴便道:“那是因為張子龍與岳雲虎就是對相公太過熟悉了,所以才一時不會有什麼懷疑。正所謂物極必反,便是這個理。但那些與相公不是那麼熟的人,說不準一眼就能看出你不記得的事情了,就比如……比如……”
話說到一半,忽然又不說了,只了抿唇後,幽幽便道:“你若真要出去,我自然也不會攔你的,可無論如何,都得再緩上幾日,要麼等相公記起以前的事,要麼把以前的事全都瞭解一遍……”
林奕只嘴角一抽,卻也沒多想比如什麼,訕訕笑了笑後,弱弱就道:“可現在那張子龍與岳雲虎已經自作主張去準備了,我若是臨時反悔,該用什麼理由才合適?”
“這……”
秦湘茹一時愕然了。
而林奕卻自顧自砸了咂嘴,在心裡偷偷腹誹了一番。
要是你真願意我問什麼你就如實回答什麼,鬼才想出門好吧!
出門一趟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你以為我想出去啊……
對秦湘茹刻意將關於她的事情隻字不提,滿心幽怨的林奕可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不管怎麼著,也要弄清楚自己這位娘子身上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