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一時間有些愕然,這個鬼地方的三位王爺,昨晚秦湘茹倒是略微提起過。
只是林奕壓根就沒有太放在心上,這一晚上過去,愣是把昨晚才聽來的名字忘了個七七八八,唯獨就記得那個與自己有過接觸的恆王了……
所以對於兩個心腹此時的腹誹,免不得乾咳一聲,稍稍緩解了一下尷尬後,才裝模作樣沉吟道:“有些事說不定跟看上去的有著天差地別呢?”
這話一出,聽得兩個壯漢頓時一愣,一陣抓耳撓腮後,自顧自就沉吟起來。
“大人的意思是,雖然那三位王爺表面上沒有爭奪皇位的意思,可實際上,誰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誰最有嫌疑呢?”
林奕訕訕笑了笑,在心裡嘀咕了句,吶,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啊!
卻見那張子龍稍稍皺眉有,摸著下巴幽幽道:“恆王應該是率先能夠排除的。”
一旁的岳雲虎表示贊同,點頭便接話道:“不錯,當初恆王可是太子來著,皇位也是要傳給他的,可他倒好,直接跟老皇帝說自己絕對不會當什麼皇帝,可把那老皇帝氣得夠嗆……”
還有這事?
林奕心頭一驚,免不得狐疑的撇了一旁的秦湘茹一眼,似乎是在詢問這位娘子昨晚為何沒與自己說起這種大事。
只是對於林奕狐疑的目光,秦湘茹併為開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子龍與岳雲虎二人身上的味道太重,導致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意味,或許一開口,林大人這位娘子就再也無法憋住氣了似的……
卻聽那兩個壯漢自言自語又揣度道:“可立王長年在外領兵與北境蠻子交戰,根本就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聽說哪怕老皇帝駕崩,那立王都沒回來,京都可已經有十幾年沒那傢伙的身影了,以至於可有不少人猜測那立王是不是早死在邊關了,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皇室一直秘而不發罷……”
兩個壯漢說著說著,就滿是狐疑的望向林奕,似乎是想讓林奕開口給他們解答此時心中的疑惑似的。
而林奕嘴角一扯,心裡腹誹了一句,三個王爺不是還有一個沒說麼,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咳咳,那什麼,最後一位王爺你們不會是忘了吧?”
只見兩個壯漢一愣,隨即竟全是撲哧一笑。
“寧王就更不可能了!”
“就是,那小子就是個色坯而已,就差沒把王府搬到那花街柳巷旁了。除了女人,這世上壓根就沒什麼東西再能引起那小子興趣了……”
此時聽完關於那三位王爺的介紹,林奕免不得很是愕然。
按照你們這麼說,三位王爺都沒有與那女皇做對的動機?
可這不對啊,那無頭飛屍什麼的,難不成還是吃飽了撐的,就找女皇心腹下手啊?
而就在林奕腹誹不以時,張子龍跟岳雲虎可還在自顧自小聲嘀咕著。
“聽說前幾日,寧王那小子府上來了位能人異士,給那小子敲弄出了些藥丸,導致那小子操勞過度,整個人虛得到現在還沒能下床呢……”
“嘿嘿,不過不得不說,那為能人的確還是有些能耐,聽說見識了寧王吃了那藥丸的效果後,可有不少人暗地裡跟寧王府的管家聯絡,就想著也將那種藥丸搞到手呢……”
對於兩個心腹的嘀咕,林奕忍不住番了個白眼,乾咳了一聲後,沉聲就道:“胡謅些什麼呢?難道你們就沒覺得,你們嘴裡這個寧王的嫌疑是最大的?”
這話一出,兩個壯漢又是一愣,弱弱就對林奕投去了滿是狐疑的目光。
而林奕只眯了眯眼,幽幽便道:“我方才可是說了,有些事或許跟看上去的天差地別呢?”
張子龍與岳雲虎頓時就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來。
只見張子龍率先開口問道:“大人的意思是,那寧王被我們所知曉的樣子,只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
而岳雲虎皺眉沉吟道:“所以,寧王有可能是在背後裝神弄鬼的那個傢伙?”
電視劇不都這麼演的麼?
那些看上去遊手好閒的王爺,其實才是心機最重的那個,如果是按照套路來的話,幕後黑手保不準還真是那什麼寧王呢?
林奕暗自吐槽了一番,乾咳了一聲後,便擺出一臉淡然的模樣,聳肩便道:“我可沒這麼說,究竟真相是什麼,得需要你們自己去查!現在我可已經不會再輕易的親自出馬了……”
張子龍與岳雲虎頓時恍然,想起林奕早就言明現在就是在提點他們尋到查清無頭飛屍案的線索而已,不免弱弱笑了笑後,連忙撓頭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