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原以為,在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當中,自家娘子沒與自己共住一室,是因為林大人除了秦湘茹這麼一個娘子之外,說不定還有一大群小妾。
而電視上也是這麼演的,說什麼想讓誰侍寢,還得翻牌子什麼的。
所以秦湘茹離開後,林奕愣是在房間裡等了半宿,就等一位端著一大堆牌子的下人敲門,心照不宣的按照電視劇上的套路將林大人的一天給過完。
然而,什麼都沒等到的林奕實在是困得不行,在滿心牢騷中沉沉睡下,度過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夜晚……
無論如何,也要先弄清楚自己這位娘子為什麼這麼古怪!
第二天日曬三竿,林奕被敲門聲叫醒,開啟門一看,也不是別人,正是他那位慢是古怪的娘子。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端著一個水盆上門的秦湘茹顯得有些窘迫,目光壓根就沒再林奕身上停留超過三秒鐘的,直接就是低著腦袋,將水盆端入房中後,柔聲說道:“相公現在記不得的事情不便讓下人知曉,我已經支會了下人,讓他們這段時間不會靠近相公,相公若有什麼吩咐,都可以使喚我……”
我現在就想弄清楚你身上的問題,可你也不見得會告訴我啊!
林奕砸了咂嘴,雖然心裡腹誹不以,嘴上卻也沒多說什麼,一邊洗漱一邊隨口問道:“今天繼續跟我說我以前的事情麼?”
秦湘茹柔聲道:“聽相公安排。”
林奕眼睛一眯,摸著下巴就道:“我倒覺得這些事不著急,眼下皇上不是命我查清那什麼無頭飛屍的案子麼?所以,倒是得先從這方面入手了……”
聽到這話,秦湘茹頓時有些愕然,愣愣就問道:“相公倘若連自己以前的事都沒弄清,如何著手查案?”
林奕只乾咳了一聲,訕訕就笑道:“查案跟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麼?我現在要做的,不是弄清楚那什麼無頭飛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查清是誰在裝神弄鬼,然後將結果稟報給皇上就得了?”
秦湘茹一時啞口無言,愣是無法立即尋到反駁林奕的理由。
就聽林奕自顧自又道:“所以,我現在應該是先得問清那無頭飛屍是怎麼一回事吧?對於這些,你懂得多麼?”
你可千萬別點頭啊!你要是知道得比張子龍跟岳雲虎那兩個憨憨還多,那我還有什麼理由支開你,單獨詢問那兩個傢伙關於你的事情?
林奕滿心的忐忑,什麼無頭飛屍不無頭飛屍的,他可一點也不關心,現在只不過是想著找個藉口單獨與自己兩個心腹商談而已。
就見秦湘茹愣了愣,稍作思索後,啞然笑道:“這……這我知曉得並不是很多,也只是聽了一些坊間傳聞罷了……”
聽到這話,林奕頓時一喜,連忙乾咳了一聲後,裝出一幅很是為難的模樣後,開口便道:“那這些事,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知道得最為詳細?”
秦湘茹並未多想,啞然笑道:“那自然是張子龍與岳雲虎那倆人了,畢竟他倆一直陪在相公身旁追查此案。”
我就知道是這樣!
林奕心裡一陣得意,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下巴,便沉吟道:“如此的話,那也只能從這倆人身上下手了,他們如今何在?”
“相公莫非是要詢問那二人?”秦湘茹卻很是擔憂,弱弱就道:“相公不記得的事情可不能讓他二人知曉,否者……”
林奕直接擺手打斷秦湘茹的話,自顧自笑道:“我自有分寸,說是要考考那倆人便是,從他們的話裡,我再整理一番,肯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就這麼定了,你能幫我把那兩個傢伙叫來麼?”
秦湘茹頓時啞然,無奈笑了笑後,柔聲道:“他們二人每日會在後院演武,現在估摸著時辰也差不多該結束了,相公先用了早膳,我再叫他們來見相公如何?”
心裡有著預謀的林奕可不會拒絕,連忙點頭應是。
於是乎,在秦湘茹的安排之下,林奕吃過了所謂的早餐。
當然,端來早餐的倒是林府中的下人,否者林大人連自家下人都見不到的話,可不知道會被猜疑成什麼樣呢。
所以秦湘茹最多隻是吩咐了下人們沒有吩咐不得打擾林奕靜養罷了。
而以林大人的身份,縱使是早膳,那也安排得相當豐盛,絕對可以說是琳琅滿目,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到了不同世界後,口味不對的情況,甚至是說對比起以前只能泡麵打發的早餐,如今的林奕可都要擔心成為林大人用不不了多久,是不是就要胖上好幾圈了……
只是胡吃海喝的林奕,壓根就沒想到自己這一副毫不收斂的模樣,在下人們看來,是不是會狐疑些什麼。
因有外人在場的緣故,秦湘茹卻也不好提醒什麼,直到張子龍與岳雲虎二人到來,跟就算有疑惑,也不會隨意開口喧譁的下人不同,這兩個壯漢一上來可就問出了心裡的猜疑。
“大人胃口這麼好?像是需要靜養的模樣?”
好嘛,這話一出,直接讓正要那著一個湯包往嘴裡送的林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了……
可林奕乾咳了一聲後,立刻就擺出一幅氣惱的模樣,幽幽問道:“怎麼,你倆難道巴不得我現在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你們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