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著就能見到靈兒”,崔格說著又使勁兒拽了拽魏嚴,總覺得這時候他說那話就是矯情,不過病人嘛總是要哄著的。
魏嚴推開崔格坐在了沙發上,嘆口氣說道:“那天我在屋頂平臺暈倒的時候,靈兒是看到的,可這幾天人也沒出現,電話也沒打,分手的事兒還是沒過去。”
“他不打你打啊”,崔格急的拿過電話,“她剛知道自己的身世,肯定是被我爸媽纏著沒空打,不過你想清楚了嗎?”
崔格記著靈兒的手機號,沒翻通訊錄直接按了電話號碼,手在撥出鍵上方晃了晃看向魏嚴,不太敢相信魏嚴願意告訴靈兒自己生病的事兒,以往這種情況都是為對方找想不告訴,更有的突然忍痛提分手。
手機突然被魏嚴搶了過去,他撥通後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一接通就聽靈兒喊了一連串:“你在哪呢?身體沒事兒了吧?怎麼總是打不通?”
魏嚴頓了一下沒出聲,聽裡面說你沒事兒就好那掛了吧,嚇的“哎哎”了兩聲。
“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了,你在哪?我一會兒接你去。”
崔格“嗯?”了一聲聽他繼續說道:“周華龍說的那些事兒一定讓你心情變得複雜,我陪你放鬆放鬆。”
靈兒在電話那頭憋著笑,小女生撒嬌似的問了一句:“咱兩什麼關係啊?你陪我放鬆。”
魏嚴笑著衝回房間,開始對著鏡子擺弄那支稜八翹的頭髮,“咱兩隻有一種關係從來沒變過,不就差兩個小紅本嗎。”
早在孤兒院的時候靈兒心已經軟了,她一答應魏嚴精神煥發,換衣服吃東西忙忙呼呼的,崔格呆呆的看著他折騰,想攔著又不忍心。
此時馮瀟的處境倒像是偶像劇裡魏嚴女朋友的角色,三言兩語的難聽話被魏嚴罵走了,連魏母都勸著說道:“你不用這麼做,馮瀟是千金大小姐,不會天天在醫院照顧你的,早晚都有厭煩的一天。”
魏嚴也不解釋梳洗利索要出門,魏母以為他要去醫院非要跟著,這才知道他是要去約會,沒忍住的罵了靈兒幾句。
“媽,是醫院誤診,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魏嚴突然這麼一說給魏母整愣了,崔格嘆了口氣要送魏母回家,“對啊,這骨髓檢查還沒做呢,真有可能是弄錯了。”
“那暈倒……”魏母話沒說完魏嚴已經出去了,崔格以為魏嚴是想和靈兒兩個人一起對抗病魔,不想讓伯母操心,忽悠著魏母送她回家了。
後半夜了魏嚴也沒回別墅,崔格打這兩人電話都是無人接聽,一直到天亮他都沒閤眼。
中午也沒見兩人回來,崔格特意跑到醫院去了,鄭母一看到他就問:“你那朋友還不肯接受治療嗎?”
“沒來?”崔格沒等鄭母回答什麼已經跑開了。
兩人手機全關機,急的崔格滿A市的找,他們常去的商場餐廳電影院,幾次彷彿看到了一眨眼又不見了。
晚上十點來鍾崔格數著手指頭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了,正猶豫著要不要報警聽到了門響。
魏嚴和靈兒有說有笑對視著走進來,崔格瞬間傻住了,皺著眉頭慢慢打量了他們一番。
這兩人是什麼打扮啊,沙灘裝的短袖短褲,肥肥大大的都比正常的尺寸垮,靈兒腦袋上戴著一個米老鼠耳朵的髮箍,魏嚴腦袋上頂個唐老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