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弈桀眸波流轉,目光看向別處,隨後,波瀾不驚的開口道:“是又怎樣?”
雲沁雪眉心緊擰,氣惱的瞪著她,冷聲道:“你已為人父,怎麼一點都不疼惜孩子?”
東陵弈桀勾唇一笑,戲謔的靠了過來,伸手將她圈靠到身旁,俯下身來以吻封緘,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那吻,霸道的讓人幾乎窒息,擾得她氣息凌亂不堪。
雲沁雪被逼得沒有退路,身體不自覺的後揚,他騰出一隻手,圈住她的腰,狠狠的吻著。
半晌,才放開她,雲沁雪終於可以呼吸,不禁用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臉上不知是羞是惱,泛起一層魅麗的緋紅。
東陵弈桀微微低首,額抵著她的眉心,鼻尖相觸,鼻翼下滾燙的氣息吹拂,惹來一陣**的癢,低笑道:“雪兒,總要為為夫想想。”
雲沁雪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那張異常俊郎的臉、深邃幽深的眼眸,以及那抹不可忽略的溫柔,她輕輕的吁了口氣,這個小氣又愛吃醋的男子,卻是愛她升過一切的丈夫。
她的心,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心中模糊的想著,就當是補償他一回吧!
東陵弈桀的眼眸一閃,微微頷首,含住她的唇,此時無聲勝有聲!
相互掩映的芙蓉帳裡,一層是煙色的雪紗,絲薄透明,猶如蟬翼,雲沁雪抬手,指尖撥開期間的縫隙,懶懶的收回手來,那紗帳像漣漪一般的來回盪漾。
漸漸的,只覺他的吻,將身體燒了起來,越燃越旺,什麼也無暇去想了。
這日,東陵弈桀早早的就拉著雲沁雪起床,一起看兩個孩子沐浴。
看到興起時,東陵弈桀更是捲起衣袖,給女兒雲珊沐浴,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拭身子,在奶孃的指導下,耐心的為她穿好衣衫。
除了夜晚的無賴之舉,平時,東陵弈桀還是很疼孩子,尤其是格外疼雲珊,因為,小云珊的臉蛋兒越長越開,越來越像她,看著雲珊就像看到自己一樣,抱著雲珊就像她在他懷中。
東陵弈桀便不願過多人打擾,摒退了那些人,一家人便去後山的花園。
東陵弈桀坐在擅木椅上,抱著女兒,不覺嘆息的說:“珊兒什麼時候,才會叫爹爹呢?”
自從有了孩子以後,他整個人不再是那麼的冷硬,反而多了幾分柔和,特別是在雲珊面前,父愛更是氾濫,心中縈滿感動,這兩個孩子,是他們愛的結晶!
雲沁雪忍不住勾起嘴角,怎的當了父親,卻越來越笨了,不由取笑道:“珊兒才一個月大,怎麼能開口說話!”
說罷,指了指一旁的子裕,輕聲道:“你怎麼不抱抱子裕!”
東陵弈桀轉過頭,看了看一旁安靜乖巧的子裕,再看了看,懷中笑呵呵的雲珊,淡淡一笑,道:“還是珊兒好些。”
說完,低頭親親雲珊白淨的臉頰,而後,手指套進她的手心,讓她攥著。
雲沁雪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伸手抱起子裕,親了親他可愛的小臉蛋。
小孩子敏感又聰明,現在他還小,可能不會有什麼影響,若是再大些,東陵弈桀只疼雲珊,淡視這孩子,總歸不好,如果他不疼子裕,那疼子裕的責任,就自然落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