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有個問題想問你蠻久了。”
白淨的手微擺,韓韻說話的時候,表情認真了些。
“哦?說來聽聽。”林寧道。
“林老在醫院住了差不多小一年,為什麼你一次沒來過?為什麼他從沒提過你?”韓韻說。
“不瞞你說,我也是才收到的訊息。”林寧道。
“那你一定知道林老的後世是醫院和社群一起辦的?”
“知道,謝謝。”
“你似乎一點也不難過?恕我直言,他的朋友尚且泣不成聲,而你,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點難過的樣子。”
“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更應該珍惜才對。”
面前的韓韻,看起來還挺咄咄逼人,又是一陣沉默,林寧嘆了口氣,淡淡道。
“你到想的挺開,你難道就真一點不覺得你出現的時間,太湊巧了嗎?”
白淨的手,輕輕的敲著桌面。
女人的直覺告訴韓韻,這個憑空冒出的林凝,一定大有問題。
“如果不是爺爺出事,我應該不會出現。即便再難過,也不需要寫在臉上。”
抿唇,低眉,林寧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低落了些。
“財帛動人心,林老的遺產可不是筆小數......”
“你懷疑我,我理解,但你至少應該相信國家吧。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你覺得她們會輕易的將爺爺的一切交給我嗎?”
不可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光彩。
但人,終歸是自私的,現在的林寧,需要這個身份,需要這個殼。
“呵,也是。吃飯吧,你等下不是還要去買東西嗎,我們抓緊時間。”
看著對坐怎麼看怎麼眼熟的姑娘,韓韻輕笑了笑。
之所以如此咄咄逼人,是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測,是為了找個答案。
至於林老的遺產歸屬,那是民政部門的事兒。
胡桃裡上菜挺快,半小時,聽歌,吃飯。
或許是心情的緣故,這裡的餐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口。
心思各異的兩人,一頓飯,說過的話,就兩句。
“吃好了?”
“好了。”
“我去買單。”
“我去衛生間。”
“........”
餐廳一角,衛生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