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自建房,二樓,林寧層。
秦婉怡找上林寧的時候,林寧正泡在浴缸閉目養神。
浴缸旁,一支市值4萬多的路易十三,大概還剩1/3的樣子。
“你呀你,明知沒結果,為什麼還要一次次的問呢。”
看著面前這個註定和自己走完一生的男人,秦婉怡心疼的咬了咬唇,拎凳,上前,與往日一樣,輕輕的揉捏著林寧的額頭,似是要將那緊皺的眉,揉開一般。
“我也想知道是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問我媽的事兒,他就翻臉。”
林寧的嗓子有些沙啞,林寧的視線裡,是秦婉怡飽含深情的眸。
“乖啦,林叔不是說過嗎,等你大學畢業,會告訴你的,”
伸手試過水溫,想到樓下那個打小看著自己長大的林爸,秦婉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對父子的性子,還真是倔的如出一轍。
“唉,不說這些,他們還在喝嗎?”
眼皮微抬,林寧輕嘆了口氣,真心搞不懂父親到底是為什麼,又或是說,到底是在怕什麼。
“嗯,我離席那會兒,有根叔已經喝眯瞪了,正拉著翠姨的手訴衷情,呵呵。。。”
似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兒,秦婉怡說著說著,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習慣了,我爸呢,他沒喝多吧?”
打有記憶起,家裡就是這麼個樣,父親那幾個鐵桿兄弟什麼德性,林寧又豈會不知。
“還是老樣子,除非林叔想喝,沒人敢灌他。”
“累了吧,看你臉紅的,以後別喝酒了。”
抬手撫上秦婉怡發燙的臉頰,想起先前那杯酒,緩緩坐起身的林寧,心疼極了,
“好,聽你的。”
“去吧,回屋早點休息,記得讓翠姨給你熬碗醒酒湯。”
“喝過了,給你也端了杯,在你床頭,等下記得喝。”
“好,明天見。”
“親你下,不許再躲著喝悶酒了。”
低頭掃了眼腳邊的酒瓶,秦婉怡努了努鼻子,嗔道。
“遵命。”
“啵,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