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剛回宿舍。開了班會,領了軍訓服,明早開始軍訓。”
“林凝:還有,我當上班長了,得意(表情)”
“寧婉:厲害(表情),晚上住宿舍?”
“林凝:嗯。”
“寧婉:那就好。你能過了心裡那關,媽媽很高興。”
“林凝:嘿,說實話,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問題不大,能克服。”
看著陽臺掛的內衣,絲襪,書桌前的林寧,順勢翹過腿,怎麼說呢,真挺難受的。
“寧婉:堅持就是勝利,等軍訓完就好。”
“林凝:嗯,媽你早點休息,幫我跟爸帶好。”
“寧婉:你要休息了?這才9點多?”
“林凝:嗯,和舍友聊會兒就睡了,晚安。”
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林寧之所以這麼早就結束聊天,是因為突然想到了一個足以讓自己社死的破綻。
沒錯,臉的問題解決了,可還有身子。
相比臉來說,身子的異長,才是最大的破綻。
冬天還好,穿厚點,被子裹嚴實點,隨便怎麼滾,只要不出被窩,都不是問題。
可夏天呢?敢平躺嗎?敢翻身嗎?
除非同屋的三女集體瞎了眼,否則,熟睡後的自己,被發現,只是早晚問題。
“嘻嘻,我洗好了,林凝到你了。”
甜美的女聲,來自衛生間外的林茵。
不愧是南方來的姑娘,這澡,洗的是賊勤快。
“到我什麼?額,才想起沒帶睡衣和換洗的內衣,我先回去一趟,你們.....”
看著面前僅裹著條浴巾的林茵,回過神的林寧,沒等說罷,臨鋪正給自己做面板保養的孫詩雨,一邊說,一邊起身從衣櫃裡抽了條睡裙出來。
“咱倆身高一樣,這條睡裙我一次沒穿過,你的了。”
“我.......”
“客套話免了,內衣我幫不到你。”
隨手將睡裙丟至林凝手中,說到內衣的時候,孫詩雨特意看了眼林凝胸前的位置。
講道理,若不是才認識不久,真想問問這貨是咂長的。
“嘻嘻,我也幫不到你。”林茵說。
“我.......”顧禾道。
“打住,沒想穿你們的。”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半透蕾絲吊帶裙,林寧沒好氣兒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