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澤的這話出口之後,此處空蕩蕩的海域,似乎都在這個時候被一圈圈無形的音波掃過,空間盪出了一圈圈的漣漪,看起來十分奇異。
這一圈圈漣漪雖然好看,但那漣漪之中卻是蘊含著莫大的力量,擴散出去那些力量也是直接迸發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楊澤的這句話說出去的時候, 大荒州那封閉的入口都出現了一些異變,那封閉的空間通道上有著靈光閃爍,似乎是想要阻擋住楊澤這句話的力量,但卻根本就無法抵擋楊澤這句話的威力,那靈光直接就黯淡了下去。
大荒州內部天地,本來晴朗的天空中,忽然盪出了一圈又一圈波紋, 這波紋籠罩了整個大荒州,在這波紋出現之後,一個淡漠的聲音更是直接響了起來。
“縹緲武院楊澤,前來拜訪虛神宗莫長河道友!”
這個聲音就像是一個炸雷一樣,直接在整個大荒州上空迴盪了起來,那聲音更是蘊含著衝擊力,震驚了大荒州內部所有人的心神。
有一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他們在聽見了這個聲音之後,一個個彷彿是被神蹟給嚇到了一樣,直接跪倒在地,開始頂禮膜拜了起來。
而整個虛神宗此時也能夠看見空中有著這一圈圈的波紋迴盪,能夠看見這波紋,他們自然也能夠聽見楊澤的聲音,雖然他們有著修為傍身,但他們現在的情況卻是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楊澤的聲音,同樣是能夠對他們的身心造成衝擊。
但所有的虛神宗弟子在聽見了這個聲音後都是沉默了下來,他們知道來人找的乃是他們的老祖,而他們的老祖如何行事, 他們沒有資格評頭論足。
就在虛神宗的這些弟子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 虛神宗的最深處, 老祖莫長河閉關的地方傳出了一身嘆息聲。
這聲嘆息聲傳出之際更是有著一股力量環繞虛神宗,似乎是要幫助整個虛神宗在這個時候不會被楊澤的話語所衝擊到。但這一聲嘆息的效果並不大,反而是讓虛神宗的這些弟子更加擔憂了起來。
莫長河此時盤膝坐在修煉石室中,他本來一直在虛神宗閉關潛修,但楊澤的出現,卻是直接將他從閉關潛修的狀態中打了出來,這種做法,可謂是極其霸道。
但楊澤的霸道,是有底氣的霸道,現在的莫長河可不是當年的莫長河,莫長河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七品宗師境後期,乃是整個大荒州最強者,可就算是如此,莫長河也感覺到了自己無法抗衡楊澤。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已經全力開啟了大荒州的防護,更是關閉了通道,但這楊澤卻是可以不開啟通道就將自己的聲音傳進來,在我的感知中, 外界的禁制和陣法也都還在正常運轉著, 並未受到損壞。
能夠在不破開陣法和禁制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這楊澤的修為,想必已經達到了八品大宗師境了,恐怕除了一年前出手廝殺的神秘強者之外,他現在就是九州天地內的最強者。”
莫長河低聲喃喃自語著,他的神情看起來倒是有些複雜。
他知道楊澤此次前來很有可能是要來問罪的,畢竟他們大荒州作為縹緲武院的盟友,當初在縹緲武院最危急的時候,卻是沒全力出手幫助縹緲武院,楊澤要怪罪的話,也是有理由的。
“可惜我大荒州的最強防護開啟需要時間,現在還沒完全開啟,一旦開啟後,九品以下,休想進入我大荒州。
罷了罷了,這楊澤既然要見我,那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麼,若真的想要怪罪老夫,昔日沒有老夫的話,他們縹緲武院已經滅亡了,他也沒有資格怪罪老夫。”
莫長河說話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面古銅色的鏡子,咬破舌尖吐出了一滴精血,直接落在這面古鏡的鏡面上,手上更是快速掐訣,古鏡表面立馬就浮現了無窮靈光,那靈光更是把莫長河都包裹了進去。
在莫長河做出這一切的時候,楊澤看到了前方那空蕩蕩的海域中有一團靈光出現,那靈光閃爍,莫長河的面龐從靈光中顯現了出來。
“楊澤道友,別來無恙。”靈光化作了莫長河的面容,赫然將莫長河的話語傳了出來。
見到莫長河這副模樣,楊澤倒是不怎麼意外,大荒州中有上古武道傳承,其內不少東西都是外界所沒有的,有這樣的手段,倒算是很正常。
只是楊澤雖然不奇怪這樣的手段,但就在莫長河的話說出來之後,他的一張臉直接就冷了下來。
“莫長河道友,難道楊某親自來擺放你,還沒有資格見你一面嗎?”楊澤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