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撓撓頭,道,“馮公公如此細皮嫩肉的,跟那些粗漢關在一起,確實有些不合適啊。”
範小刀道:“馮少監樂於助人,如此高風亮節,就當給他們發福利吧。”
馮少監聞言,想死得心都有,“咱家是從四品,現在並未定罪,現在只是配合調查,就算要關,也要住單間。”
範小刀道,“馮少監熱鬧慣了,住單間多不合適,就這麼定了。”
……
江南鑄幣局已查封,所有假錢,也都貼上了總督府的封條,除了謝芝華,其他人供詞都已準備好,這個案子算是告一段落。待一切安排妥當,徐亭又向京城發了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明瞭查封鑄幣局的經過,接下來就是等京城那邊派人來查了。
不過,仍然有兩件事,懸而未決。
一個是眾人搜查了整個鑄幣局,並沒有找到賬簿的下落。
二個是那個魔教隱使瞿某才,從鑄幣局被查封后,如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查封江邊那艘樓船之時,在船艙底部,發現了十幾具屍體。
範小刀認出這些人,正是之前造訪鑄幣局時見過的那些人,問了鑄幣局,這些人都是生面孔,並不是鑄幣局的人,此刻出現在樓船之中,想必是瞿某才為了掩人耳目、不留把柄,對這些人痛下毒手。
與徐亭請示之後,這些命案與瞿某才一案另立案處理。
接連忙了數日,難得一日清閒。
這日,範小刀休沐,於是約了範火舞、小叮噹,去得月樓聽戲,順便去拜訪一下李向晚。假幣一案,之所以這麼順利,與當日他的啟發不無關係,如今案子已告一段落,得跟他有個交代。
到了正午,桃花酒肆打烊,範火舞特意打扮了一番,換了一身素衣,塗了胭脂,貼了花黃,少了一份潑辣,多了一份嫵媚。從認識以來,範火舞一直身穿紅衣,今日換了風格,彷彿換了個人一般。
範火舞察覺到範小刀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怎麼了,範大哥?”
範小刀笑道,“真好看!”
範火舞聞言,臉頰緋紅,有些火辣。
小叮噹也道,“範大哥,你不知道,你說要去聽戲,大姐昨晚上換了五六套衣裳哩!”
範火舞眼睛一瞪,“你胡說什麼?”
小叮噹吃著糖葫蘆,嘿嘿一笑,“我說事實嘛,大姐不是說,做人不能撒謊嗎?”
範火舞一把躲過糖葫蘆,“不許吃了。”
小叮噹馬上投降,“好大姐,我不說了。對了,大哥,今日得月樓是哪一齣戲?”
範小刀道,“好像是穆桂英掛帥,難得休息一日,趕緊走,別遲到了。”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神sè匆匆,來到他身前,“大人,出事了。”
範小刀看到來人,正是六扇門捕快劉庚,連問,“劉捕快,什麼事?”
劉捕快道,“是牛恭,牛大人,昨夜在牢中上吊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