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周雪便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張一百塊的紅色鈔票,塞到了小保安的手裡,接著扭捏著腰肢說道,“來,給你的辛苦費,放我出去,我一會就會回來。”
小保安一看到那幾張百元鈔票,心情很是興奮,這可抵張阿姨又看了看秦昊的臉,恩,這清秀的兩旁,飄逸的髮型,高挺的鼻樑,的確是一副很會吸引女生目光的模樣。
等等!
張阿姨怎麼突然感覺秦昊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她仔細的回想著這今晚所發生的一切。
對了,她記得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一個她從沒有見過的女孩走進了女生公寓。
她穿著白色的碎花洋裙,化著淡妝,身材高挑,有一米八左右,乍一看,還是挺漂亮的。
當然,張阿姨將她攔了下來。因為她當宿管這麼長時間,從沒有見過這個學生。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她問道。
那女同學當時也沒有說話,一副有話說不出的樣子。
咳咳……她突然咳了兩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粗獷。
“同學,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周阿姨越看越覺得可疑,不對勁,一個女生,怎麼好像還長有喉結?
隨即,那女孩突然甩開了她,張阿姨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便飛快的跑進了女生公寓。
然後,周阿姨找遍了整棟女生公寓,也沒有再找出那個女生。
現在回想起來,再看看秦昊的臉,這兩者分明就是同一個模樣!
但又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那個女生跟秦昊就是同一個人,張阿姨便在心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救護車終於來了。
張阿姨和周雪隨同秦昊,一起上了救護車。
周雪望著仍在昏睡的秦昊,心裡又是一陣觸動。
她要確保他安陽無恙後,才能離開。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望著秦昊被火急火燎的推進急救室,周雪對著那幾個趕來的大夫說道。
在醫院潔白的燈光下,穿著短袖校服的周雪,長髮亂糟糟的甩在背後,髒兮兮的臉蛋上是焦急的神色。
“你們儘管給他用最貴的藥和器材,不管花多少錢,最後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承擔,只要能夠治好他!”
現在秦昊的形勢,貌似很不樂觀。
那幾個醫生撇了撇眉,他們從未見過這麼“財大氣粗”的小姑娘。
當然了,他們只是當週雪在開玩笑,一個十七八八歲的少女,能有多少錢。
於是,他們便很敷衍的點了點,急忙的走進了急救室。
但周雪作為周氏集團的大小姐,是有說出這種話的資格的。
“真的嗎?你確定嗎?”
說實話,秦昊突然莫名的感覺到有些失望,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秦應龍禁止他修習驅邪之術的理由。
“我看你是皮癢了!”
看到秦應龍生氣了,他便轉身跑進了大廳。
秦昊走進大廳內,看到阿刀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煮早餐。
別看阿刀平時一副看起來很是粗魯的模樣,可事實上阿刀精通廚藝,擅長烹飪美食。
平時在家,秦家老少二人的餐飽問題,都是阿刀親手解決的。
這讓對廚藝一竅不通的秦昊,感到很是佩服。可以說,阿刀是給他們周家帶來無數福音的男人。
可實際上,阿刀自小便是孤兒。在他六歲那年,秦應龍在北明鎮的某個垃圾堆裡發現了他。
發現他時,天空飄著細雪,阿刀蜷縮著身體,冷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