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直在旁邊,進行著那種八卦一樣觀察著的,那個女孩子。
事實上,因為自己,一直在進行著隱身,所以說,就好像有一種,看不到自己的那種感覺,好像是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透明的存在,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那種存在本身。
所以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還是覺得那個少年能夠看到自己,自己並不是在人家面前也是一種隱身的狀態,就好像是身上根本沒有穿這衣服,已經完全被對方看了個精光,可是對方到現在也是沒有想要揭穿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總不可能是覺得自己和他同樣是人類,所以沒有必要在妖獸的面前進行。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還是可能有這樣的,一點點的可能性發生了,但是現在,已經完全的,不一樣了。
要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方已經和那個要求締結的契約,也就是說那個妖獸再結,大多數的情況之下已經成了對方的一份子和對方已經是一個戰壕上的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完全是沒有必要,還會自己一條心什麼的,這種事情從根本上來說,好像也是,挺可笑的。
不過現在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的猜測罷了,想說什麼,或者說,認為是什麼,都已經是,沒有意義了,因為,這個事件本身,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便是,什麼都不需要說,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是看著就好了,然而本來以為這種觀看對於自己來講,也就是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可是沒有想到看著看著自己居然是有著很多的思緒萬千浮想聯翩,或者說是腦海當中有著太多太多的思想和情緒了。
原來還以為蘇昊肯定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被那個毒藥給毒死,然而,人家並沒有,遇到那樣的事情,反而是,非常遊刃有餘,現在看來,連解藥,都不用了,因為那個毒藥,根本就沒有,發揮任何的效果,完全就像是,吃糖豆一樣。
然後本來以為進入到這裡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最後對於人家來講也沒有任何的毛病,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是那麼的簡單,那麼的直接的發生了。
好吧,就算說對方在這些陣法的方面,有著很強的,那種很厲害的那種能力,可是,後面看到的事情,又讓這個女孩子,覺得不能相信,不敢去信了。
結果到現在人家居然已經是修煉成了一種神通,那可是神通絕對不是一般的存在,不是一般的東西,要知道這個修為境界的存在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可是這個傢伙居然是,這麼輕易的這麼輕鬆的就做到了,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居然是人類嗎?當然了,誰都知道,對於修煉者來講,已經不能跟普通人類相提並論了,因為普通人呢,只不過是一些沒有任何神通的,沒有任何本領的那種存在,但是,這個傢伙,也是太厲害,太不可思議了吧。
在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人當中,這樣的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根本就,沒有曾經的出現過,當然,這是自己的認知當中,肯定是,有所偏差,肯定是,沒有那麼容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似曾相識,或者說是曾經偶爾隱隱約約的聽到家族當中的老祖說過一些事情,有關於這種厲害的強者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就是能夠在還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確切的說是,沒有達到那個應該有的程度的時候,就已經能夠,修煉出來,讓你想象不到的神通了。
這種事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但是對於這個漂亮的女孩子來說,那種情況發生那樣的事情都是在自己所在的位面或者說自己可能也是接觸不到的那個位面上,才可能,發生的一些情況,但是,現在完全不同,完全不一樣啊。
這是什麼地方啊?這是一個相當小的地方,一個相當不起眼相當不可能被人在乎的地方,你說這種地方能有這樣的高手,有這樣厲害的存在,如果有的話,為什麼以前,都沒人知道呢?
所以說在這之前,這個漂亮女孩子,是為蘇昊的存在,蘇昊所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不可思議的,都是,完全從現階段來講,沒有辦法理解的,簡直對於自己的認知來講,是一種絕對的降維打擊。
但是,從更深一個層次來說,也並不是覺得,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可能的,或許,就會發生了,畢竟,有一些事情,也並不一定,完全能被自己,或者是自己家族,那樣高的存在,所掌控,所知曉。
因為對於自己家族的人來說,對於整個家族的層面來考慮,只有那種特別特別高高在上,就如同需要上九天攬月的那樣的存在,才需要自己家族那樣的高手那樣的勢力去重視去關注的。
無論如何,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家族都是那種平時就很繁忙,有好多事情要去處理的那樣的事,也不可能隨隨便便什麼樣的人都去關注,都去在乎那樣的話,自己家族的那些高層就不用說了,哪怕是,那些普通負責,去打探各種訊息的那些人,也是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有那個經歷的,畢竟,無論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對於修煉者來說,精力這種事情,都是,有限的,絕對不可能,用有限的精力,去做那些,很多很多,讓人覺得,庸人自擾的事情,那是不現實,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也就只有那種最頂尖的最為優秀的存在,才可能引起家族當中的那些人的重視。
在這個女孩子看來,自己一直以來,都不知道,這個眼前的,了不得的,同樣,作為人類的存在,別人就是因為,對方還是,沒有那麼優秀,不足夠優秀的,他自己,完全瞭解,完全只曉得,那個程度的,是沒有,那樣的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