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如此,不僅是,這個長槍的長度,超乎了尋常的想象,還有就是,這柄長槍,雖然是長槍的形狀,但是,有一點,卻是不得不讓人覺得重視的,就是,這柄長槍,全身,都是由冰雪組成,就是,一柄冰晶長槍。
這柄長槍,自然是天雪宗的長老送給這個司馬亮的,雖然說,司馬亮並不是對於那位雪長老來說,是絕對重要的核心弟子,或者說,是絕對於那個唐梵天的那種存在,但是,也算是一個非常看中的心腹了,而且,以後,是照著這個宗門的衣缽來培養的,畢竟,唐梵天有他要達到的高度,有他要實現的目的,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不可能,來繼承這個天雪宗的,在這一點上,雪長老也是很明白的。
事實上,唐梵天和他本身,都是知道一點,就是,之所以,要掌控整個白帝王朝,其實,如果說最為根本的目的,還是要去掌控一個可以無限產生資源的世俗勢力罷了,即便是他們這樣的高手,也是非常充分的明白一點,也就是,人多才是力量大,別看他們可以用最為厲害的能力,得到很多別人想不到的好處,但是,要說是根本上,從絕對的時間來計算的話,那麼,他們也不可能有很多的時間,去做那些,對於他們來說,有些麻煩的事情,不想去浪費無意義的時間。
自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是要去培養那些,能夠在平時,賣力並且效力的存在,這在他們那些上位者看來,是一件相當理所應當的事情,即便是,這對於那些普通的武者,對於那些他們驅策的武者,從本質上來說,這種命運,相當的殘忍,也就是說,自己付出的努力,和自己所得到的回報,完全的不相符,但是,在很長的一種近乎於洗腦的忠誠教育下,也是覺得,自己那麼做,是一種應該的事情,不會產生任何覺得不對勁的情緒產生,而有些人,能夠及時的,在一個有著經驗的環境中成長,才能拋開那些對於自身來講,完全沒有利益的想法。
這個從根本上,就是一種環境對於武者的影響,只是,不明白這一點的人,終究,只能是被利用罷了。
而唐梵天和雪長老這樣的存在,就是想要透過那些利用的目的,達到讓世俗勢力,為他們效命的結果,又是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無論對於唐梵天還是雪長老來說,以後,讓唐梵天,在成長起來以後,能夠去聖域,達到一個更高的境界,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畢竟,那裡,才是一個最終的目標。
而從根本上來說,雪長老的這個想法,被蘇昊徹底的粉碎了,就像是被一把巨大錘子給砸碎的豆腐一般,就是那樣的化為齏粉。
而這個天雪宗的這個司馬亮,還算是雪長老覺得有盼頭,可以進行培養的那種存在,所以,哪怕是在之前,也是,將好的東西,給予了對方。
這對於天雪宗的眾人來說,自然是可以讓他們,覺得特別的垂涎的東西,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司馬亮對於這柄長槍,是當做寶貝一樣的愛護呵護著的,可以說,要是在平時,不是對付一個特別難以對付的存在,是不會輕易的拿出來使用的。
畢竟,這種有靈性的物品,都是有著消耗的,多消耗一點,就代表著,要多蘊養一些,總歸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這樣的情況下,又是何必,自找麻煩,所以,就是要慎重的使用。
可是,如今,在蘇昊面前,是沒有任何的,那種覺得可以僥倖的可能性,自然的,是要確保自己這邊,能夠全身而退,也是要將,自己覺得特別厲害的東西拿出來,用以對付蘇昊。
可是,對於對方這樣的行為,蘇昊當然是覺得特別的可笑,因為,在他面前,這麼做,簡直就是小兒科一樣的行為,根本不值一提。
蘇昊面對,朝著自己迸射而來的,這個冰雪組成的大刀,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的,直接的,就是伸出了手指,在那鋒芒無匹,閃爍著冰雪色的槍尖上,輕輕的一點。
這一下,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的輕了,簡直,就像是蜻蜓點水一樣,就是那麼的微微的沾了一下。
可是,就是這麼極為輕的一下,對方,也就是那司馬亮,卻是整個人的面孔,都是在這樣的一瞬間,唰的一下,就變得慘白無比了,冷汗也是唰的一下,就從額頭滑落而下。
因為,在這一瞬間,他倏然感覺到,他不能控制冰雪長槍了。
也就是說,他在前一秒,還是覺得,自己是那冰雪長槍的主人,但是,在蘇昊的那一根手指,不過是,輕輕的點在長槍的槍尖上的時候,卻像是有一股極為浩瀚的力量,封住了他的整個行動一樣,封住了他所有的真氣一般。
就像是,他忽然的,被什麼給固定住了,給鎖在了原地,可是,以他的能力,卻是找不到能夠開啟鎖頭的鑰匙,以這樣的情況,就是,完全成了對方手中的提線木偶,自然的是,有種非常恐怖的感覺。
畢竟,誰也不想受控於人,被別人操控,而是,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想要自由,想要能夠擁有自己說話的權利,想要擁有,對於自己的控制。
可是,在蘇昊面前,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都是浮雲一般,都是不可能實現的那種東西,因為,在絕對的強大面前,是根本沒有那種可能性的,唯一的,就是做夢。
可是,現在,是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就好像是米已成舟,一切,都不可能採用回放的方式,再來一次。
這是一件,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而此刻,他就是蘇昊踩在腳下的一隻螞蟻,所能做的,就是驚恐、無比的恐懼。
“你,自尋死路。”
在對方那種,特別驚恐的目光當中,蘇昊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他是為了諷刺對方,才說出這樣的話,而是因為,真的對方,已經是弱到了一個,讓他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的地步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說,可以說,是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沒有任何的那種,是奚落對方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何止蘇昊,其實,被人也是一樣的想法,並且,覺得相當的苦澀。
雖然說,他們並不是司馬亮本人,不會此刻,像是司馬亮一樣,承受那種,非常強烈的恐懼,內心當中,不會害怕到那樣的程度,但是,這種事情,也是有一點,讓人覺得兔死狐悲,讓人覺得唇亡齒寒,這和殃及池魚,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的。
畢竟,他們和司馬亮,同屬於一個宗門,而且,是那種實打實的,一個宗門當中的,如今,看到他們這種,平時特別崇拜的存在,是這樣的在人家面前,特別的羸弱,是那種,特別的沒有能力,一個個的,也是心有慼慼。
畢竟,在大家的心目中,這本身,和打他們的臉,也是沒有區別的。
尤其是,誰知道,下一個輪到的,會不會是他們呢。
沒錯,此時此刻,大家已經不認為,司馬亮在這樣的狀況之下,還有什麼可以活命的機會呢?老友中文網
果然,大家所猜測的,的確是沒有什麼錯誤,因為,就在下一秒,蘇昊在說完那句話以後,直接的,手指便是,在那槍尖上面,輕輕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