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天才畢竟還是有思考的那種可能性,畢竟還是知道要自己去思考,而是不能人云亦云或者怎麼樣,既然是以這個作為標準,以這個作為思考的標準,那麼自然也是很明白,如果今天嘲笑著別人,那麼很有可能明天因為什麼事情,就會成為被別人嘲笑的物件,他們也是真的覺得沒有必要那麼去做,畢竟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是非常聰明的人,又是何必去做那樣的事情啊,如此一來,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所以大家也都是心裡非常明白,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麼,沒有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進行吐槽或者嘲笑什麼的有必要。
只不過即便是沒有人去吐槽,沒有人主動說什麼,這其中有一部分人是不敢吐槽亂說什麼,另外也有一部分人覺得沒有必要,但是即便是這樣那兩個率先說出那樣話的人,仍舊是臉色非常的難看,並沒有因為別人不說什麼話,就知道事實上不存在什麼樣的事情。
要知道他們進入這裡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作為宗門的天才,他們進入這裡可以說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是一件完全沒有任何讓人覺得可以,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他們能夠進入這裡,也並不是隨隨便便因為天才這個名號,要知道因為這個名號他們可是付出了很多的數不清的那些努力之類的,對他們來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是就是這個可惡的少年,讓他們覺得非常可惡的少年居然是,可以隨隨便便也比他們小的年紀,可以隨隨便便,就能夠得到他們得不到的東西,實在是讓人覺得非常的氣憤。
“喂,我說你們也真是的,為什麼要對,那個少年,有這樣痛恨的感覺,沒必要這樣吧。”星軒確實有些不以為然,畢竟對他來說,和蘇昊之間也沒有什麼別的不好的關係,再說也是覺得蘇昊真的挺不錯的,覺得聽到這些同樣作為宗門天才的人說道這樣的話也是有些覺得不太好。
雖然說他現在即便是為蘇昊說話什麼的或者是其他什麼的事情,也不可能被蘇昊聽到,不可能被蘇昊氣得他的號,但是這種事情也是自己內心當中的感慨,也是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沒有必要,因為別人不記得自己的好或者什麼的就不說,說出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正自己有什麼就說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作為一個宗門的天才做一個宗門的天驕翹楚,如果說這樣的話還是不敢說,如果說這樣的話也是不能說,那麼就是覺得太憋屈了這種事情。
雖然說從根本上就是沒有想法,沒有那種意義去想,因為任何有的沒的一些無聊的事情,和對方宗門的這種,做任何的碰撞和其他方面的一些不好的鬥爭出現,鬥爭發生。
但是基本表達自己想法的這種事情還是可以的,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普普通通的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連自己的想法都表達不了,都不能表達的話,那麼實在是覺得有些不爽有些不舒服。
“我不想和你廢話,反正我就是看那個小子不說,你也不用說什麼,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一樣,那麼你就保持你的想法,我保持我的想法,大家都是各有想法,也是沒有什麼,不要強迫我接受你的想法,我也不會強迫你接受我的想法,可以吧?”擎海潮非常的直接在這件事情上根本不留任何一絲的餘地,反正他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這樣的事情上和對方認慫什麼的,本來這種事情就是各抒己見的,自己說什麼都是無所謂,就像是對方說什麼也都是無所謂一樣,沒有必要因為自己說了什麼就覺得不好,對方說什麼就可以隨便的暢所欲言,這種事情完全不存在。
“隨便你,反正我也沒有打算說服你,只是打算說說自己的想法罷了。”星軒聳了聳肩膀對對方的話有些不以為然,不過也是沒有打算說服對方,既然對方什麼都不打算聽,一定有著自己的固定的想法,這種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雖然他把大爺的那個小子也感覺很不爽,感覺很不好,但是吧,你簡直想的太簡單了,那小子現在還沒有睡,你知道嗎?”
聽到那群人這麼多的廢話,經常幫忙當中的存在終於受不了了,直接的開口出來,而且相當的傲氣。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和蘇昊簽訂的契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即便是覺得蘇昊讓他有多麼的不爽,讓她有多麼的不高興,讓他有多麼的覺得咬牙切齒的痛恨,也不可能比這些所謂的宗門天才會讓她覺得糟糕,更讓他覺得不舒服,更讓他覺得特別的噁心,特別的不高興。
畢竟這些都能聽到,看上去就讓人覺得不舒服,這一點上沒有任何的可以有其他考量的那種可能性。
而且在這種事情上,他和這些宗門的天才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絡,也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直接說就說,也是沒什麼需要有另外的說法的。
當然也是不需要有什麼顧忌的,反正對他來講什麼都不想去想,什麼都不想去思考。
聽到對方,也就是那金色光芒中的存在說的話,那些恨不得蘇昊死的人,眉頭頓時皺起,他們能感受到,這金色光芒當中的存在所說的話,應該絕對不是任何的謊言,絕對不是任何虛假的那種存在,畢竟這個金色光芒當中的存在,看起來對蘇昊也不是那種絕對的特別爽的那種感覺,沒有必要幫助蘇昊說謊什麼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可能進入光芒所說的完全就是正確的,完全就是真實的情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便是更加讓那些討厭蘇昊的人覺得不舒服覺得不高興了,因為他們本來是心中懷著非常高興的態度,非常高興的想法,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有可能直接說,同行的那個存在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絕不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確實讓他們有了另外的一種發現,發現那個他們非常討厭的存在,很有可能沒有任何的事情,這又是怎麼可能讓他們高興呢?完全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