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這個臺階踢出去,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只要是有著正常的思維,就不會想去送死,那麼就一定能夠活下去。
沒有將人害死,心情不錯。
“尼瑪啊,想走就走?當老子不存在啊?今天誰也別想走,定要打的你們哭天喊地,給我磕頭認錯!”
對金色光芒來說,覺得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可接受這樣的事情,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畢竟這件事情上也讓他相當的不爽以上,他覺得非常非常的鬱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自己鬱悶,也不可能讓別人舒服,所以說這件事情,必須要找到一個結果才行。
“認錯?”蘇昊搖頭,“不存在的。”
這種話簡直太可笑了,對蘇昊來說簡直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可笑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認錯什麼的,再說他也沒有什麼錯,本來對於好東西就是強大的人想要得到弱小的,沒什麼不應該的。
而且這個邏輯,才是最為正確的邏輯,別的,都是廢話,都是扯蛋,什麼仁慈,慈悲,不存在的,誰更加的強大誰是更加的有道理,這種事情本來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真相,只是從來沒有人說出來罷了,因為如果一旦說出來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麼就不方便讓那些強大的人,或者說是從一開始就有著優勢掌握了話語權的人,來對那種弱小的需要,不斷的被掌控的人,心甘情願的被掌控了。
就像是你不能告訴一頭豬,它被養大就是要被殺死,就是要被吃肉,哪怕是連他的血都要被做成血腸,然後,哪怕是他身上的油都要被榨乾,最後,什麼都剩不下,連骨頭渣都剩不下,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告訴一頭豬,它的命運是這樣的悲慘,他的命運是這樣的悽慘,他的命運是這樣的,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只能是吃很多的飼料,然後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變得膘肥體壯,變得膀大腰圓,然後進入屠宰場,被屠宰廠的機器或者是屠夫給殺死成為案板上的一塊豬肉,或者是成為人類碗中的一顆豬肉丸子,那麼在豬知道這樣的事情將會降臨在自己身上,那樣悲慘的命運將會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很有可能就真的想要反抗,但他有思想的時候就想要去爭取自己的自由,爭取自己的權益,而不是心甘情願的,或者說是在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或者說是思考餘地的情況之下,成為人類的盤中餐,這就像是弱小者,如果從一開始從出生以後就被告訴,他的生活是有多麼的悽慘,無論他是怎麼的努力,只要不是遇到那種能夠讓他突然一下子從一個層次達到另外一個層次的改變命運的事情,出現那麼想要改變命運這種事情,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可以說都是一件相當相當小的機率的事情,到最後,用了很多很多的努力,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可是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還是在那個城市不斷的起起伏伏最後,也得不到任何的,很多很多那種強者從一出生的時候就擁有的東西。
但是即便是這是一個非常明顯非常明確的現實,是一個非常明確的事實,那些強大的存在也是不想讓那些弱小的存在知道的,就是因為這種智慧上的提高,這種思想上的進一步的昇華,很容易就帶來一種讓人想象不到的後果,所以說,只有給驢子蒙著眼罩,他才能很好的,繼續圍著石磨轉,而不是知道有多慘,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會踢了磨盤,然後去追求自由。
其實最重要的,不是不能讓驢子知道什麼,而是驢子追求的東西,不是強者想要看到的呀。
驢子的主人那種凌駕於他的存在的那種人,是需要他幹活了,什麼思想,什麼自我的追求,不存在的好嗎?你就是一頭驢,你還想幹什麼呀?你想的那麼多,我這個主人怎麼辦?我還怎麼讓你給我幹活,我還怎麼能夠好好的奴役呢,你不需要有想法知道嗎?
你就是一頭驢子,你就心甘情願的做一頭驢子好了。
金色光芒冷笑道:“小子你別囂張,別以為你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這就讓你哭。”
它金帝是誰?
在這之中,絕對是一號人物,無論多高的存在,也能輕鬆碾壓!
一個臭小子,弄死。
妥妥的,沒有餘地。
我這麼高高在上的存在,還能被頭驢子,被我眼中的一頭驢子給牽著鼻子走路,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存在啊?
這要是把我這種主人給惹惱了,那到時候我就卸磨殺驢,直接把你這頭驢子給弄死,反正你這頭驢子死了能怎麼樣?別的驢子也不會同情哀悼你,他們還會巴不得的,繼續去給我拉磨呢,反正以後,我會許諾這頭驢子,多給他點豆渣吃就行了。
“唰。”
卻在此時,天地變色,如同黑夜來到,一片漆黑。
甚至點點月光,灑下,但,不美麗,沒有朦朧,只是為這漆黑,增添了一抹晦澀。
一抹血色。
紅色的夜。
“不是啊吧。”
“嗯?”
“怎麼了?”
“擦,你小子個混賬,到底用的是什麼方法,怎麼弄了個這麼大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