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千千,卻也是不知道,在她用一種崇拜的目光,望向蘇昊的時候,已經走開的那秦海潮,原來已經是陰沉的臉色,更是要滴出了水,對於他來講,他實在是不能明白,那自己看中的魏千千,怎麼會對那個小子,有那樣崇拜的情緒,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
在他看來,他是無論哪方面,都要比對方強上太多,可以說,是強大到,讓人無法想象的程度,而那個小子,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也根本的不知道對方是誰,完全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傢伙。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個魏千千,那個女人,居然對自己,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對那個小子,卻是如此的熱情,實在是讓秦海潮一想到,就讓他,有一種咬牙切齒的痛恨,更不用說,此刻,親眼看到那樣的事情,在眼前發生,他簡直覺得,是要將滿口的牙齒都咬碎了,實在是不能夠接受,不能夠忍受。
“海潮,你的心性,還是這樣的,不夠沉穩,你知不知道,一直以來,就是因為這樣,因為你的性格,沒有那麼的沉穩,沒有那麼的堅定,總是因為一點點的小事情,容易被影響,容易被很多事情所牽扯到你的時間,你的精力,所以,你的修為境界上,還是不能達到,一種非常圓融的程度,也是沒有取得,那種足夠傲然的成就。”
雖然秦海潮只是內心暗暗的生氣,什麼都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在秦海潮身邊的老者,卻也就是透過秦海潮身上的那種氣息波動,非常瞭然的,很清楚,自己這個從小帶到大的弟子,此刻,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說是氣急敗壞,完全不是一種形容,就是真真切切的,是這個弟子,此刻存在的情緒。
於是,便是直接說了出來。
這海潮宗的宗主,倒也不是,真的那麼空閒,也不是,那麼喜歡教訓這個秦海潮,完全,就是因為這麼多年了,他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將弟子的問題,看在眼中,也知道,關鍵是什麼。
但是,即便是,偶然有說過,或是,提點過一兩次,這秦海潮,也是不讓自己省心,並不能,完全明白問題的所在,或者說,有的時候,並不是那秦海潮不能明白,而是性格中的問題,讓他不願意去明白那些。
畢竟,在宗門中這樣的地位,讓秦海潮本身,就不會在乎別人,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夠知道他師傅說的那些話,是有多麼的重要,是有多麼的關鍵。
而找不到問題,便是不能夠理解,也不能真正的知道,是要究竟如何,去解決那樣的問題,事實上,這些事情,有關性格上的問題,秦海潮的師傅,已經不是第一次和他說過了。
但是,卻也是,一直以來,不能得到很好的解決,在這海潮宗的宗主看來,也實在是有限些,令人覺得無語。
畢竟,他花費那麼大的心血,來培養這個弟子,並沒有那麼容易,再加上,能夠有這樣修為境界,並且,值得培養的弟子,也是不多的,總而言之,就是說,他還是很希望,這秦海潮,能夠擁有著,讓人非常驕傲的成績,達到他所期待的那種程度,而不是,目前,只有這樣的情況而已,雖然說,已經是和很多人比起來,相當的優秀,相當的了不得,但是,仍舊是和他的期待,有差距。
雖然說秦海潮,很多很多同輩之人當中,已經是一個,完全可以說是翹楚的存在,但是,海潮宗這位宗主對他的期待,不止於此,還有著更加高的要求和標準。
況且,在目前來看,秦海潮那種程度,在真正的高水準的同輩之中,也並不是十分令人滿意的,說實在,還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的,與別人差距,很大。
雖然說,這海潮宗的宗主,對於秦海潮,有一種像是父母對子女的要求,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都是一個道理,但是,這種要求,也並不算是非常的過分,他並沒有說,希望秦海潮,一定是能夠達到,像是那東方笑一樣的高度,那個高標準,是沒有的。
一直以來,都沒有以東風笑的水準來要求,一直以來,對海潮宗的宗主來說,他的弟子,如果能夠達到葉天空他們稍微高一些,就已經是非常滿意了,倒也不是,說在實際上修為境界上,他們幾個,要比那秦海潮,高出很多,只不過,因為秦海潮的性格,十分不沉穩的原因,關鍵的時候,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所能達到的高度,也自然是不行的,讓人沒有那麼滿意。
如果,只是一般的武者的話,兩個人,都處於相對比較低的段位,哪怕彼此之間,有著一定程度的差距,並且,這個差距,也不是一個小境界那種,或許,還要更多一些,所相差的,到底也不能夠多成什麼樣子,也是有一個可以戰鬥的安全範圍在其中的。
這一點,海潮宗的宗主,是相當的清楚,而且,根據經驗,也是非常的明瞭。
但是,到了像是秦海潮他們這樣的水平,則是完全不一樣了,一點點的,差距,所造成的,最終的結果,就是會有天壤之別,而事實上,像是他們之間,這樣的修為、境界的差距,一旦是動起手來,即便是控制自己,也弄不好,會一個不小心,出現身死道消的局面,這個,並不是一種沒有意義的擔心,而是真的會發生。
如果那樣的事情發生,海潮宗的宗主,是一定不想接受的。
畢竟,對於他來說,秦海潮是一個相當有價值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