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
如果,對方從一開始,就是一種好的態度的話,不是這種特別招人煩的態度,那麼,蘇昊也會,好好的,和對方說話,這個,是不用懷疑。
畢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種事情上,從根本來講,就是一種講道理的方式,即便是,眼前這個傢伙,在修為、境界上,並沒有自己高,如果說,自己想要採取武力的手段,對付這個傢伙的話,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一點,蘇昊根本就不擔心,不覺得這個傢伙,會對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脅,造成任何的麻煩或者是傷害,或者說,有那個可能,就是說,自己是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傢伙。
那種事情,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不存在的。
只是,蘇昊不打算那麼做,他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性格,不覺得解決問題,一定要是用那樣的態度和方式才行,就不能用一種好好的方式,如果不用一種正常的方式,一種普通的方式,一種好好講道理的方式,就不能解決問題。
但是,這個人,從一開始,便是擺出這樣一副不講道理的態度,擺出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擺出這樣、一副頤指氣使的說話姿態,那麼,蘇昊便是,不會順著這個傢伙的意思來,也沒有慣著對方的必要。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語氣中、夾雜著狂妄、與高傲的青年,是有什麼樣的事情,要和自己找不痛快,要找自己的麻煩,如果說是,對方再不長眼睛的話,蘇昊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那樣做事情的方法,是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怎麼?你小子心裡沒有數嗎?在場這麼多人,有誰不認識我的?你居然說是不認識我,是不是故意的呀?”那青年,聽到蘇昊那麼說,便是立刻臉色一沉,神色之間,相當的不好看,很顯然,對於蘇昊說不認識他,這一點,是相當的不痛快,那意思,好像是蘇昊認識他,才是理所應當,如果不那麼做,並且,明擺著說出來,在現場這麼多人,很多人都是認識他的、知道他究竟姓甚名誰、知道他究竟是誰,也知道它的來歷和他的身份的情況下,蘇昊的態度,簡直是對對方的一種羞辱似的。
好像是說,蘇昊作為現場當中的一員,也是應該和別人一樣,知道他的身份、來歷,知道他究竟是誰,而不是一無所知的這種狀態,在對方看來,似乎蘇昊是故意為之,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用這種方式來消遣他。
雖然說,憑著剛才這青年的那些話,蘇昊就已經,知道,這傢伙,是一個有些自我意識過剩的人,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傢伙的自我意識,竟然會過剩到這個程度,居然以為,自己剛才,對於他的那些詢問,是由於故作姿態,並不是,真的不認識這個人,不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對此,蘇昊真是覺得相當可笑,雖然說,在這個地方,打算進入無空之門、或者是單純是來看熱鬧的人,大多數是這十大宗門及其對這十大宗門十分了解的勢力,但是其,中肯定也是,不乏根本和這十大宗門沒有任何關係的存在,自己,作為那樣的存在,也並沒有什麼需要令人覺得奇怪的地方,但是,這青年,居然狂妄自大到想些有的沒有的,就很讓人覺得可笑了。
就好像是,這個地方所在的所有人,都要認識他才行,如果不認識,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找事情,本來從根本上來講,剛才的事情,是這青年主動來找事情,跟蘇昊毫無關係,他完全就是有一種躺槍的感覺,沒有想到,這青年的幾句話,卻是把錯誤賴在蘇昊頭上,好像一切,都是蘇昊的錯誤一樣,這樣說話,更是讓人覺得,這個人,非常的令人覺得不爽,不是什麼好東西。
因此,對於這一次,這青年的話,蘇昊壓根就沒有搭理的意思,並且,直接的置若罔聞,如果,這傢伙,衝動到想要動手的話,那麼,自己也願意奉陪對方,反正,不就是動手嗎。
對於蘇昊來講,完全沒有任何的障礙,對付這傢伙,教訓一下這個青年,還是小菜一碟呢,當然,蘇昊也很清楚,這傢伙,應該也是屬於十大宗門當中翹楚的存在,畢竟,根據他的年紀和實力來判斷,應該差不多,不會有錯,自己如果動手的話,這傢伙身後的宗門,也不會,視若罔聞不會,置之不管,肯定,也會站在這個傢伙的背後,但是,這對蘇昊來講,也是無所謂的,總不能因為擔心害怕,便是什麼都不做,要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要做一頭縮頭烏龜,那種事情,蘇昊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所以,這個傢伙,如果不找麻煩也就罷了,如果找麻煩的話,自己也會讓他好看。
對方大概,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昊會是這樣的一種態度,如果是自己,用這樣的話,來質問別人的話,那麼,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會感覺到非常害怕,非常懼怕,雖然不至於說,一定要跪下,磕多少個頭,來跟自己、賠禮道歉、認錯,但是最起碼的,灰溜溜的離開,道歉什麼的,還是肯定的,畢竟,身份在那兒呢。
最起碼,也不會是這種,完全覺得不知一提的態度,但是這個傢伙,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年紀還要小的傢伙,卻完全,擺出一副,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態度,這對於這個青年來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的,畢竟,他怎麼說,在十大宗門當中,也算是天之驕子,一直以來,所受到的各種對待、各種培養、和栽培,都是那種頂尖的,就連宗門當中的宗主、副宗主,以及一些很有身份地位的長老之類的,對於自己,雖然,不能說畢恭畢敬,態度也都算是不錯的,可是,這個傢伙,居然是這樣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完全是不將自己當回事,不將自己放在眼中,這對於青年來說,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於是,看到蘇昊這種態度,他便是立刻攥緊拳頭,往前上了一步。
那目的,簡直是太明顯不過了,就是要找蘇昊的麻煩,或者,更加確切的說一下,說明一下,就是為了,要狠狠的教育一頓。
畢竟,對於武者來說,這種教育,不是口頭的,也不可能是口頭的,絕對是要用拳頭來一分高下。
“差不多就行了,別整這些有的沒的。”魏千千看到對方肢體上的動作,便是知道,對方是要做什麼惡劣的事情,於是,沒有任何的遲疑,走上前一步,擋在了蘇昊的面前,並且,以一種非常堅定的語氣,讓對方見好就收,不要做出任何進一步的動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