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昊沒有想到,原來整件事情,還有這樣的內情。
這一瞬間,蘇昊也是不由得非常的感慨,要知道,那隻穿山甲,如果想要從這個地方離開,再簡單不過,只是,為了它的孩子,卻那麼拼命的戰鬥,尤其是,在已經受傷的情況之下。
至於說,穿山甲受傷這件事情,蘇昊也是有些驚訝的,之前,無論是他,還是那些個黑袍人,在穿山甲極為洶湧而滂湃的攻擊之下,都沒有意識到,原來穿山甲,竟是不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受了傷。
那三個黑袍人,竟然是在穿山甲受傷的情況之下,仍舊是那麼著急的從這個地方離開。
雖然說,是那三個黑袍人,不想因為一隻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價值的穿山甲,受傷什麼的,或者,進行任何沒有必要的消耗什麼的。
但是,也仍舊,是能從一個側面證明,這隻穿山甲,是有多麼的不簡單。
而當時,那三個黑袍人,所認為的穿山甲的不簡單,居然,還是穿山甲受傷的情況之下,也是真的,不由得不讓人覺得驚歎了。
驚訝過後,蘇昊立刻覺得脊背一陣發涼,頭皮也跟著一陣發緊。
不由分說,他連忙朝著四周擴開精神力,想探查一下,是否還有更加可怕的危險存在。
他心中剛才一瞬間的所想所思,是否,會成真。
因為,這些小的穿山甲,肯定不可能只有這個母親,肯定是還有父親的。
畢竟,他們不可能是這隻龐然而巨大的穿山甲,自己生下來的。
而這隻特別大的穿山甲,這個大傢伙,已經是這麼難以對付,如果還有一隻的話,就算是他,也不敢再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必須是要立刻從這裡離開,免得遭受任何預想之中的損失、和傷害。
畢竟,他也未必,就比那三個黑袍人一起聯手之後的威力,更加的強大,還是要低調一點比較好。
不過,讓他覺得欣慰的是,在他將精神力外放以後,蘇昊確並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存在進一步的危險。
沒有那種存在。
也就是說,這裡,只有這隻巨大而龐然的穿山甲,並沒有能夠與這穿山甲一較高低的大妖獸的存在。
等於是說,這穿山甲的另一半,並不在這裡。
這一點,蘇昊也是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穿山甲和人類不一樣,並不喜歡,或者說,沒有那種絕對的意識,一定是要在一起撫養下一代。
其實,就算是人類,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也才發現,很多道侶之間,也未必,一定是一起撫育下一代。
因為這個所在的女性,那些女修,都不是一般的存在。
他以前生活的所在,很多女人,還需要男人的保護,但是,這個武者的世界,其實從根本上,並不存在絕對的保護一說。
只要是有足夠的實力,夠強大,那麼,誰保護誰,還說不定呢。
正是因為如此,在這個世界,武者,和妖獸之間,選擇的撫育的方式,也有一定程度的重合。
不過,在剛才沒有探查之間,蘇昊也不是那麼的能夠肯定,才會有那種擔心危險的可能。
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會有個萬一,要是這隻龐然穿山甲的另外一半在這裡,可就糟糕了。
但是事實上,卻不在。
這讓蘇昊覺得,總算是鬆了口氣,因為,如果有兩隻這麼龐然的怪物在這裡,就算是他想要離開,恐怕也得費一點力氣。
那麼,也就沒有必要立刻從這裡離開,起碼,不需要那麼著急了。
而在這之前,蘇昊心中,是很想要收服這隻巨大的穿山甲的。
畢竟,對於蘇家而言,這是非常能夠提升整體實力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存在。
本來,他還覺得不能行了,已經是要打消了之前心裡的念頭,不打算收服這隻穿山甲了。
可是,現在他的想法,發生了變化。
當然,並不是說,他還打算收服這隻穿山甲,因為,對於已經受了重傷的穿山甲來說,是否收服,已經不是一個關鍵,畢竟,這穿山甲,無論是蘇昊對它做什麼,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也不存在,是否還要花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