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中,血河陣營的營主,也是一頭霧水。
雖然他對陣法精研,但是,剛才的陣法,並不是他放出去的。
而且,以他的手段,也根本無法釋放那兩個陣法,無法呼叫,無法理解,他甚至連這是什麼陣法都不知道。
“糟糕,一定有別人在,並且用這個陣法,想要激起我血河陣營,和血月陣營之間自相殘殺。”意識到這點,血河陣營的營主暗暗驚呼。
而且他能肯定,這個別人,一定不是兩個陣營之中的人。
因此他所知道的這次探險,兩個陣營之中的人,絕對沒有在陣法方面如此高超的,能夠製造出超越他的陣法。
其實之前,血河陣營的營主,是知道有並非兩個陣營的人,來到了這個所在。
但是,根據回報,都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人,所以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此刻,其中的一個人,居然是可以擁有連他都無法解開的陣法之能。
所以,血河陣營的營主,頓時感到了危機。
“大家聽好,陣法並非是我所開啟的,有外人在,想要一起對付咱們,咱們同心協力,千萬不要自亂陣腳,自相殘殺,倒是讓別人漁翁得利。”
不得不說,雖然兩大陣營一直處於敵對的狀態。
但是,在得知有外強的情況下,血河陣營的營主,還是很快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他不想看著兩大陣營自相殘殺,起碼在一致對外上,他的思路還是正確的。
但是,在重重迷霧的遮蓋之下,他卻是沒有看到,剛才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就在他意識到糟糕的那一剎那,衝進了迷霧之中。
這一重光芒,並沒有落在地面,而是在電閃般的極速之下,混入了層層雲霧之中,很快隱沒。
雖然說幽藍顏色,與層層雲霧的顏色不盡相同,但是,因為雲霧實在厚重,以至於不僅是別人,就連他,也沒有發現不同。
那幽藍色的光芒,正是陣法所在。
蘇昊所釋放而出的一個幻陣。
雖然一時之間,比較匆忙,不可能有太強大的功能,但也足夠讓很多五元丹境的武者產生幻覺。
如果心志不堅,就算是六元丹境的武者,也會受到一點點的影響。
所以,當血河陣營的營主,說出那番話時,明明是為了警戒別人,為了不讓大家受騙,告誡大家千萬不要自相殘殺,不要中計。
但是,聽在別人耳朵之中,卻是成為了另外一番話了。
“對,就是本營主做的,本營主做的,你們能拿本營主怎麼樣?你們這些愚蠢的傢伙,都在本營主的陣法之中顫抖吧,哇哈哈哈。”
血河營主的鬼畜笑聲,穿入每個人的耳朵之中。
當然,與此同時眾人聽到的,還有血河營主那對每個人的鄙視宣言。
完全是不將所有人放在心中。
“可恨,真是可恨啊!”
血月營帳的人聽到這些話,一個個擰緊眉頭,滿臉不悅之色。
雖然剛才在意識到被困在陣法中的時候,他們就認為是血河營主做的。
但是,血河營主忽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諷刺所有人,說所有人都不如他,就讓人覺得不高興了。
“哼,羅營主,你未免也太自大了。”
“如果囂張,你難道真的不怕我們群起而攻,讓你血河營帳,今天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這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