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身體出現問題以來,她一直覺得生命不久,縱然在白帝王朝一呼百應,壽元盡頭,又能如何?
如今,只要是蘇昊能夠將承諾兌現,讓自己恢復健康,無論多麼大的代價,她都願意接受。
“那蘇小友,我們第一步,要做什麼?愛家是不是需要先準備什麼?”
長期的大風大浪,養成老祖宗女強人的性格,她雖是要依仗蘇昊來治療,但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老祖宗肯定也不會白白空等,自然是要極虔誠的詢問蘇昊。
“老祖宗你不用心急,我既然說了由我來解決問題,就不需要你來操心,當然,我也知道自己空口無憑,如果老祖宗你不相信,大可以……”
“蘇小友不要擔心,哀家雖然和蘇小友是第一次見面,但卻覺得一見如故,大概是以前果兒總在哀家面前提起蘇小友你的了不得,讓哀家也有個印象,所以這第一次見面,也是倍覺親切,哀傢什麼都不擔心,全都憑蘇小友你做主,不會產生任何顧慮和擔憂。”
老祖宗何其厲害,當然知道如何籠絡人心,既然蘇昊沒有需要自己做什麼,那麼就做出最信任的姿態就好。
說罷,老祖宗直接拿出一塊手令,純白羊脂,上面雕刻著一隻描金的鳳凰,昂首挺胸,高貴無匹。
老祖宗將這手令遞給唐果,讓其交給蘇昊,笑道:“這是哀家的手令,代表哀家絕對的存在,哪怕是我那皇兒,見此令牌,也如見哀家本人,要下跪叩首。”
“今日,我當著皇孫和眾諸侯之子之面,將此手令交於蘇小友,憑此令牌,蘇小友可以隨意出入宮禁,無論位於何地,如我親臨。”
“譁。”
手令一出,哪怕是沒有老祖宗的解釋,也立刻引起一片譁然。
更何況,老祖宗對蘇昊的承諾,簡直是要上天。
哪怕是白帝王朝的皇帝陛下,見到蘇昊手中的手令,也如同見到老祖宗本人,要叩首下跪。
這是神馬待遇?
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在此之前,蘇昊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哪怕是透過了白帝學院的考核,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但是,這才多久的時間,蘇昊居然就是一躍龍門上青天。
鯉魚化龍啊。
整個白帝王朝的歷史上,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難道皇帝陛下見了蘇昊,還真要如同見到親爹一樣,下跪磕頭?
那他們這些皇子皇孫,見到蘇昊,是不是要直接搗蒜如泥啊?
“多謝老祖宗。”
蘇昊拿著唐果不情不願遞過來的手令,朝老祖宗拱了拱手。
他知道唐果這是怕自己佔便宜,所以不爽,但自然這令牌,不是對唐果來用,而是別人。
有了這令牌,蘇昊知道,除了在白帝學院,整個白帝王朝,蘇昊可以橫著走。
想一想啊,有了這令牌,皇帝都得給自己下跪,哈哈哈哈,多麼快樂的畫面啊。
這個情況,讓蘇昊也不得不承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