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都想什麼呢啊!
保持高人形象,保持本座的高人形象。
蘇昊在心中默唸兩遍,兩手捏的嘎嘣作響,好不容易壓下暴走的情緒。
隨即笑眯眯的望向黑狗:“哆啦蠢萌小叮噹,說你蠢,本座還真是沒有冤枉你,本座讓你扒拉的,是你脖子上的神妖喵凹鈴。”
“什麼?”
“是這隻藍妖怪脖子上的鈴鐺?”
“原來這位前輩讓那妖獸扒拉的位置,不是那裡呀。”
“是我們誤會了。”
“可那前輩說的那麼模糊,弄不好就是故意讓我們誤會一樣,我看是沒安好心。”
“靠,你不早說!”黑狗吐出一口氣,剛才差點被嚇死。
眾人也是鬆了口氣,起碼不用看到汙眼睛的畫面。
蘇昊滿頭黑線,徹底意識到眾人的確是想歪了。
他白了黑狗一眼,隨即一手在前,凌空虛懸,一手負後,臉頰仰起四十五度角,擺出一副高人寂寞空虛冷的姿態,那冷睨而又不失高遠的視線,輕輕掃過眾人,微微嘆一口氣:“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世間萬物,由心而生。”
“你面對的東西,你說它是山,它就是山,你說它不是山,它就不是山。”
言至於此,蘇昊也不再過多解釋,保持那高人遺世獨立的身姿,直留給眾人一個帥氣的側臉和氣勢。
沉浸在蘇昊的話語之中,眾人先是怔忪,隨即腦海當中竟是如聽仙樂,耳聰目明。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你看的是什麼,它就是什麼。
多麼高深的哲理,多麼深邃的禪理!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臉頰都是通紅的。
羞愧啊羞愧。
不是人家高人前輩想的猥瑣,是他們的理解非常齷齪。
是他們錯怪了高人前輩!
頓時,大家感到無比羞愧難當。
就連黑狗,都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眼神望向蘇昊。
心說這小子有點邪門兒啊,說的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兒。
雖然黑狗還未證明它的強大,但汪東方一眾,卻是看到如此高人風範的蘇昊後,更加相信了幾分。
覺得就算此人不是靈獸門的太上長老,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畢竟能說出來那幾句高深絕倫的話,肯定不簡單。
但是,這還不足以證明蘇昊就是自家門派的太上長老。
但畢竟仍是高人,不好得罪,汪東方朝著蘇昊一拱手,打算賠禮:“前輩……”
“不用多說,本座不是那種為了身外之名斤斤計較之人,”蘇昊高深莫測一擺手,望向黑狗,“行了,哆啦蠢萌小叮噹,立刻撥動你的神妖喵凹鈴。”
經過剛才的一場鬧劇,眾人對蘇昊已經有了幾分信任。
不過,也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
畢竟哆啦蠢萌小叮噹脖子上那隻黃澄澄的鈴鐺,怎麼看都感覺不到什麼特別。
普普通通的破鈴鐺,扒拉幾下有個用?
其實黑狗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總比去扒拉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要好很多吧。
所以,還是麻溜伸出兩隻圓乎乎的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