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賀想到就在前幾秒,自己還滿嘴都是對蘇昊的不屑,嘲諷人家需要依靠吹牛逼上天,結果人家一翻手,就拿出一件寶器。
還是一件上品的。
這玩意就算他手裡都沒有!
看著人家六人穩如泰山,無比風光泰然端坐樹枝之上,一個個神態自若,自己則像是隻蟲似的趴在牆上,曹延賀氣的咬牙切齒。
心裡忍不住暗道一聲真特馬的鬱悶!
“嘩啦。”
就在此時,紫色濃漿已經覆蓋了整片地面,甚至開始侵蝕牆壁。
“嘶。”
曹延賀發現那些紫黑色的毒漿居然滲入牆壁,在不斷侵蝕,造成整塊整塊的牆皮脫落,而且不停向上蔓延,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照這個情況下去,那些毒漿會迅速到達他所在的高度,到時候自己肯定會和死了的武超俊一樣慘。
他瞥到站在寶樹上的蘇昊幾人,臉色一陣鐵青。
大概是寶樹的梵聖光芒發揮作用,那些毒漿竟是一點都沒有侵蝕寶樹,那幾人仍是穩如磐石,沒有絲毫危險。
“蘇師兄,還有一根枝條剩下,您能不能將最後那一根分給我,讓我避一避危險啊?”
就在曹延賀驚慌失措的時候,南東湖已經藉著在牆壁攀爬的方式接近寶樹。
他知道要是再這樣下去,早晚落得個屍首不存的下場,既然還沒和蘇昊撕破臉皮,大可開口乞求,為了活命,叫蘇師兄又能如何,更何況蘇昊也正是釀酒方面的大師,身份不低。
蘇昊瞥了眼南東湖,正要開口。
“南師兄,我們能不能一起用啊?”童宇也跟過來。
“這……還要問蘇師兄的意思。”南東湖討好的望向蘇昊,當然不敢私自做主。
蘇昊淡淡一笑:“這個枝條,只能承受你們一個人的重量,如果非得兩個人一起壓上去,到時候斷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南東湖與童宇相互看了一眼。
“那我上。”
“那我上。”
兩個人異口同聲,卻是各懷心思,當然都不願意為了對方犧牲自己。
“都別爭了。”一抹冷冷的聲音,憑空響起。
曹延賀不知道何時也爬了過來,冰冷的視線掃視童宇和南東湖兩人:“為這種事爭執,像什麼樣子?真是丟人現眼,你們都給我起來,讓我上去。”
“呃……”
眾人因為曹延賀的無恥極其無語。
剛才見他說的一副多麼傲然的樣子,還以為這傢伙多少有點骨氣,結果居然是不讓童宇和南東湖上,他要自己上。
還有沒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不行,我不能死。”
“我也不能,我媽就我這麼一個兒子。”
南東湖和童宇同時瘋狂搖頭。
前者對曹延賀本身就沒有一絲敬畏,也不是什麼狗腿子跟班,不過是利益相合才一起同行,不會聽從分分鐘喪病的白痴命令。
至於童宇,並非像是武超俊那麼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