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又給我惹事兒,說,怎麼回事。”
“爹,我沒惹事兒,不是我的錯。事實是這樣的,我和蘇兄兩人幾天前下了注,今天來領錢,他們想要抵賴不給,蘇兄和他們講道理,他們就要殺人滅口。”
素無慾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解釋。
到這份兒上,蘇昊總算徹底搞明白,弄了半天,這兄弟是位官二代呀。
而這個副對長,化形境七層的高手,是素無慾他爹,怪不得素無慾剛才那麼淡定。
靠,還真以為這兄弟視死如歸呢。
整個就一影帝啊。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退一萬步講,自己也沒錯,只要素無慾他爹秉公執法,也找不到自己毛病。
蘇昊這邊鬆了口氣,掌櫃的卻是雙腿打顫,要不是被人扶著,幾乎就要癱地上了。
他們賭坊,是將城衛隊用錢給收買了,但這副隊長卻是個例外。
此人是城主最近親自提拔的,油鹽不進,不受任何錢財美色利誘。
腐敗的車輪,是一次次對其攻擊過去,卻從來都沒能將其碾壓。
完了,完了,這下可都完了。
掌櫃的欲哭無淚啊
素無慾他爹並非聽信賭坊一面之詞,雷霆之速調查取證。
人證物證具在,發現果然確有其事,當下查封賭場,將相關人員帶回去調查。
至於蘇昊與素無慾,因為是正當防衛,只需要去城衛隊走一個手續,無需承擔任何責任。
蘇昊還有事,不想弄的太麻煩,素無慾他爹也挺好說話,確定了日後若有需要調查之處,能夠聯絡到之後,就將事情結了。
素無慾和他爹說了一聲,送蘇昊離開。
一場風波,總算穩妥解決。
可在尹家,此時此刻,卻是掀起驚濤駭浪。
尹航斷了一臂、鼻青臉腫回到家中,其父尹念銘,立刻趕過來。
得知手臂沒有拿回來,兒子以後就算痊癒,也是個殘廢,尹念銘一手下去,拍碎跟著尹航的一個小廝頭顱。
腦漿迸裂,鮮血流淌,那小廝整個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被爆開,死的不能再死。
“都給我說,是誰做的!”
其餘小廝,戰戰兢兢,打著哆嗦回道:“是、是蘇昊。”
“蘇、昊。”
尹念銘眼中露出森然之色,咬牙切齒道:“好,很好,蘇昊,你簡直目中無人,欺人太甚,我尹念銘發誓,必將你碎屍萬段,不給我兒報仇,誓不為人。”
“大哥,不好了,大事不好,賭場出事了。”就知此事,尹念鈞昂首闊步衝過來,還沒進門,沿路急切大聲叫嚷。
“叫什麼叫!”尹念銘擰眉,不爽道,“沒看到你侄兒受傷,需要休息麼。”
尹念鈞走進來,看到床榻上的尹航,皺了下眉,放低一些聲音,聲調仍是急促不已:“大事不好了,賭場被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