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被嚇的縮了縮腦袋:“不是弟子不想辦,而是給您煉製酒液的那位釀酒大師,被執法堂押走關了起來,怎麼找來給您釀酒啊。”
“豈有此理!執法堂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司徒長老直接拍斷了院中石桌,義正言辭一聲爆喝,“酒釀的這麼好,怎麼可能是壞人,不管釀酒的小傢伙兒是誰,肯定都是被冤枉的,我這就去找尹經緯那個老傢伙去說道說道。”
話音落下,他身形宛若一道凌波,幾步之間,就已出現在山腳,又是幾個呼吸間,便是到了尹長老的所在。
司徒長老根本不等童子通報,直接咣噹一聲踢開大門。
“尹經緯你個老糊塗,不分青紅皂白,什麼人都給我往執法堂裡抓,我不管,快點將人給我放出來,耽擱了我喝好酒,我饒不了你。”
尹長老從內院踏步而出,負手皺眉道:“大白天的,你又耍什麼酒瘋,我一定會好好調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先回去吧。”
在這之前,他已經聽說蘇昊是從酒壺峰上被帶走,雖然還不清楚司徒勳為何來要人,先敷衍一下再說。
“不行!”司徒長老腦袋晃的像是撥浪鼓,一雙眼睛爆閃精芒,如利箭穿雲,似能洞徹人心,指著尹經緯的鼻尖怒罵,“你這隻老狐狸,別以為我司徒勳好糊弄,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要打發我,我告訴你,立刻給我放人,不然我就打翻你這修心峰,不!我要直接舉報到院長那裡,告你翫忽職守,放任下面的人濫用職權,囚禁無辜!”
尹長老雙眉緊皺,臉色陰沉無比:“司徒勳,我給你面子,好好說話,你別蹬鼻子上臉,以為我怕你啊?就憑你個酒鬼一家之言,院長信不信都兩說,又能拿我怎麼樣?”
“你!”司徒勳想到前車之鑑,臉上浮現難堪之色。
“如果再加上我呢?”就在此時,一抹女聲響起,隨即,滔天氣勢化作七彩光芒,劃過天空而來,如彩雲遮天蔽日,迅速降落在院中。
來者,正是江茗薇,七彩翅膀背後翩躚,宛若仙子腳踩祥雲。
蕭靈兒得到蘇昊傳音,立刻去找江茗薇幫忙。
有唐果那一重關係,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迅速趕了過來。
尹經緯見是江茗薇到來,眉間成川,心中咯噔一聲。
如果只有一個司徒勳,他有恃無恐,但是再加上一個江茗薇,就讓他有所忌憚。
畢竟司徒勳的話,院長可能不聽,但是江茗薇的話,院長素來非常重視。
目前是自己打算競選副院長的關鍵時刻,不能為了區區一個蘇昊棄本逐末。
尹長老勾動嘴角,皮笑肉不笑:“呵呵,什麼大不了的事啊,還值得你們兩人一同出面,或許真有什麼誤會,我這就讓人將蘇昊給請出來。”
說完他給身旁弟子使了個眼色,一蓬精芒爆閃,蘊著冷酷狠戾。
跟在尹經緯身邊許久,弟子非常清楚師傅這是打算斬草除根,先斬後奏,只等尹經緯他們一離開,立刻爆衝而去,抄近路快速進入執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