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老說著,像是變戲法兒一樣,手裡多出一隻瓷瓶,將滿滿一瓶子丹藥遞向蘇昊。
靈毓丹,那可是益補充真氣的二品丹藥!
別說他們,哪怕是煉氣境六、七層的武者使用,也是能在很短時間之內補充真氣,副作用還極小。
所以也被煉氣境武者稱為保命丹。
禹老這也忒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瓶子啊。
“咕咚、咕咚。”
測試弟子見此,一個個口水都要淌到地上了。
這種好事兒,怎麼就沒有輪到他們頭上呢。
“這麼簡單就能得到丹藥,蘇昊也太走運了。”
“哎,早知如此,我也把畫兒給撕了。”
“靠,你白痴吧,你以為光是撕畫就行啊,你得說出問題,否則早被禹老一巴掌給拍死了。”
蘇昊也不和禹老客氣,接過丹藥收好,問道:“不知道我這輪成績如何?”
他展露過人的知識、能力,最終的目的,也是為了贏得第一。
鑑別畫作,不過是測試的一個手段罷了。
禹老面露為難之色,心說蘇昊只是看了幾眼,就能瞧出那麼多問題,讓自己受教不少。
按理說呢,應該給滿分,也不為過。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自己和江長老打的賭,就輸了麼。
不甘心啊不甘心。
江茗薇也急於得到個結果,開口道:“禹老,蘇昊的悟性那麼高,就算滿分也不為過,看來是該宣佈名次了吧。”
禹老揪著鬍子:“這個麼……”
“慢著!”
就在此時,劉廣瑞敏銳的發現了禹老的遲疑,腦中閃過一道光亮,鼓起勇氣,出聲打斷。
他看眾人目光轉過來,揚聲道:“禹長老剛才說的,是領悟畫作,是對畫作的理解,而不是找毛病,我剛才其實也不是沒有看出來,只是沒打算挑刺兒,沒說罷了。”
眾人的沉默,來的比潮水還洶湧。
“真不要臉。”
“無恥。”
“人格敗類。”
隨即,爆發的鄙視,更勝一籌,全都覺得劉廣瑞很不要臉。
你剛才吹的天花亂墜,又是什麼落葉歸根,又是什麼筆法圓融,青青碧草。
反正蘇昊指出問的那些點,都曾被你毫無底線誇上天。
結果現在呢,卻說你也看出來。
臉皮這個東西,看來有些人不是不想要,而是根本沒有。
不過劉廣瑞這個說辭,卻是讓禹老抓住了一線機會。
他本人雖然不喜歡這個劉廣瑞,但更不想輸了賭注,當下順坡下驢,一拍腦門兒:“對呀,是我題出的有問題,這個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