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衝上前,將秦朗圍在當中,一頓拳打腳踢。
秦朗被打的嗷嗷叫喚:“誒呦喂、誒呦喂,別打了,別打了啊,姐姐是我,我是秦朗啊。”
“無恥下賤的東西,還敢冒充我弟弟,”秦嫣擰緊眉頭,冷冷吩咐道,“給我往死裡打。”
她一聲令下,護衛更加賣力。
“咦,不對呀,這個好像真是朗少爺。”忽然有個護衛發現秦朗身上的掛飾。
“嗯?讓我看看。”秦嫣從讓開的通路走過去,仔細一瞧,還真是弟弟秦朗。
“怎麼會是你?你為什麼會這樣子打扮?”她看著秦朗這副模樣,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我在酒樓裡碰到個小子,他對我……”
秦朗哭喪著臉,將酒樓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什麼人竟敢如此大膽,無視我七皇妃的身份,”秦嫣眼神一冷,“走,我要去看看。”
“姐,要不要再帶上點幫手?”秦朗伸手要抓秦嫣的衣襬,咬牙道,“那小子可連煉氣境二層的杜劍飛都給教訓了。”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秦嫣瞪了眼秦朗,冷笑道,“區區煉氣境二層的杜劍飛能算什麼,我如今煉氣境四層修為,據你的描述,那人不足為據。”
“給他換身衣服,一起過去。”
秦嫣說罷,徑直朝酒樓而去。
就在酒樓中,何小鴿發現不見了杜劍飛的影子,忙走到蘇昊身邊:“公子,那個杜劍飛不見了,說不定去般救兵,我們也快離開吧。”
蘇昊笑了笑:“不著急,你先看看東西都對不對。”
“怎麼可能不著急呢,我剛才可都聽別人說了,杜家的人可惹不起,要是被杜劍飛搬來了救兵,那可麻煩了。”何小鴿有些著急,紅著臉道。
“哦?杜家就算再怎麼了不得,難道能大得過城主,北郡王爺?”蘇昊對著北郡城的勢力,倒還真不太清楚。
不過郡主都是哥的小跟班,聽上去不怎麼厲害的杜家,只能靠邊站。
“按理說郡城之主應該是最大,但北郡城的情況,似乎有些複雜。北郡王爺雖然是一郡之王,皇親國戚,但北郡城的幾大家族,皆是當朝重臣一系,哪怕是在整個北郡王國,也是叫得上號的姓氏,因此在北郡王面前,倒也有幾分面子。”
蘇昊對這個勢力情況,倒是有些驚訝,因為和唐果有關,不免多問幾句:“這麼說,北郡王還要看那些家族的臉色?那些家族,是要凌駕在律法之上?”
何小鴿也只是道聽途說,遲疑道:“似乎也不是,不過這個世界,就是強者為尊,法律什麼的,也只能約束沒有自保之力的人罷了。就算是北郡王爺,應該也不會站在我們一邊,更不會因為我們,就與那些家族為敵。”
蘇昊摸了下鼻子,笑了笑:“沒關係,到時候我讓北郡王的女兒去和她爹講道理。”
“人家可是郡主,你當是你的小跟班啊,還讓人家幫你求他爹。”何小鴿擔心會有更大的麻煩,不管蘇昊是願不願意,直接拉著他的手,打算離開。
她的手光滑細膩,柔弱無骨一般,手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好。
蘇昊雖然沒有逃跑的打算,卻是不忍拂了何小鴿的好意,被她拉著往外走。
不料卻在此時,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