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出了問題。”
“可這楊澤羽的狀況,怎麼和剛才那四人不一樣呢?”
大家竊竊私語,覺得好生古怪。
“對,這不一樣!他不是倒地抽搐,七竅流血,和蘇昊說的不一樣!蘇昊,這你要如何解釋?”尹航就像是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想要藉此混淆視聽,證明蘇昊不是什麼都對。
蘇昊也沒搭理哇哇亂叫的尹航,走過去搭了下楊澤羽的脈搏,又用銀針翻了下他的眼皮,淡淡問道:“你對花青靈株過敏是吧?”
“你、怎麼會知道?”楊澤羽口中不斷噴湧血液,震驚望向蘇昊。
這件事,他和誰都沒有說過,就連林輝煌都不知道,蘇昊卻是一眼就看出來。
蘇昊給他解釋:“丹方里的一味材料,一般的丹師,也不知道其屬花青科,但卻要比花青靈株藥性更加厲害,不過敏的人使用,毒素釋放,需要一個過程,若是過敏的人使用,那麼立竿見影,就會像你這樣。”
丹藥裡面成分複雜,服用以後,需要一個分解的過程。
楊澤羽的修為,要比那些試藥勇士高太多,所以發作起來,就要晚很多。
可他對某種成分的反應,卻是要比尋常人更加厲害,因此毒發,就會更恐怖,也更致命。
藥王苑的金雲丹,解決了這個問題,可所謂的金紋丹,雖然是一樣的方子,什麼都沒差,卻是沒有解決這個麻煩。
於是造成了此刻的狀況。
眾人恍然大悟,雖然都不太懂,卻被蘇昊的解釋所折服。
不說別的,蘇昊能看出楊澤羽的過敏源,光是這點,就讓人驚歎。
林輝煌更是驚訝,他和楊澤羽相處多年,也沒看出來過楊澤羽對什麼過敏。
這點,還能勉強解釋是粗心,但那味和花青靈株同樣屬性的花青類靈草,若非蘇昊說出來,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光是這知識含量,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自己可是浸淫丹藥一行數十年,可憐基礎知識,卻還不如人家蘇大師個十幾歲的少年人多。
林輝煌心說汗顏啊,對蘇昊是更加敬佩。
楊澤羽聽了蘇昊的分析,臉色一陣鐵青,他沒了高傲和自信,更多的是感到恐懼。
現在這副模樣,他才意識到丹藥是真的有毒。
他很清楚,如果再不解毒,很快就會死的不能再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救救我,蘇昊你救救我!”楊澤羽拉住蘇昊的褲腳,大聲乞求。
“呵,”蘇昊冷冷道,“盜竊丹方,忘恩負義,背叛師門,你這種人渣,死一百次都不足惜,我沒興趣救你。”
就算不說楊澤羽拜在林瀟兒父親門下,有師徒之誼,不該背叛。
當年若是沒有林輝煌為其解毒,楊澤羽早就沒命,卻帶著丹方背叛藥王苑,這種喪心病狂的畜生,蘇昊絕對不會救。
楊澤羽知道求蘇昊不行,爬到林瀟兒旁邊,痛哭流涕,懺悔道:“瀟兒,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求你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