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劍鞘在手,單手挽了一個環形劍花,形成一道風之屏障,將灑過來的鮮血盡數阻隔在外。
他全身上下,裡裡外外一片清爽,劍風帶起他的衣衫飄動,在濃稠血腥中,宛若濁世佳公子。
但曹思文那邊,則是被鮮血澆了個透心涼,渾身上下滴答滴答墜落猩紅,模樣分外猙獰。
可現在的曹思文,已經顧不得什麼外形如何。
此時此刻,他被蘇昊所表現出來的強悍所震懾,驚的合不攏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如果說在這之前,蘇昊帶著季棟樑的人頭出現,他還懷疑是否屬實。
此刻親眼看到蘇昊一劍,就收割了練氣境五層巔峰的熟齡美婦,曹思文徹底嚇的屁滾尿流,空氣中,頓時瀰漫一股令人作嘔的尿臊味道。
望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蘇昊,曹思文拼命往後躲,臉上露出討好笑意,呵呵道:“蘇兄弟,你別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凡事都好商……”
“和你無話可說。”
唰的一道劍芒掃過,曹思文那張掛滿笑容的頭顱,瞬間與脖子分家,咕咚一聲滾落地面。
直到死,他都還是不敢置信,睜著一雙滾圓的眼睛。
殺了曹思文,蘇昊視線掃了眼房間,忽然發現剛才那死去的熟齡美婦,肌膚竟是不可思議的乾癟褶皺,只有一層比紙還要薄的人皮,包裹著骨骼,等於說是變成了兩個半片人幹。
“看來對方應該是修煉了什麼邪法。”蘇昊摸了下鼻子,嘀咕一嘴,卻也沒有多想。
“颶風。”
思及曹思文和季棟樑的死訊,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蘇昊一道颶風,控制了能量爆發出來的程度,將房間裡的屍首盡數碾碎。
最後,他使用儲物袋中的清水,加持颶風,灑下一道風雨,瞬息洗去所有血跡,這才離開怡紅樓。
如此一來,就算是有人想要調查季棟樑和曹思文的失蹤,找不到屍首,也是無憑無據。
既然已經發現了季棟樑的問題,蘇昊覺得,還是要告知一下唐果才行。
他在寒石城的事情還沒有了結,不方便回學院去找唐果,索性讓人給唐果送去一封信。
至於接下來的日子,他便是在東山臨時搭的房子里居住,好能指導蘇家人按照陣法,開鑿山脈,貫通山門,改變地勢。
這一日,蘇昊正在荒山近旁流域檢視情況。
“小大師,我總算找到你了。”
就在此時,林輝煌從另一邊,深一腳淺一腳而來。
“原來是林苑主,”蘇昊回頭看了眼林輝煌,見對方匆匆忙忙的樣子,淡淡一笑,“靈液煉出來了?”
林輝煌臉上,微有些鬱悶之色,苦笑道:“還沒有,雖然小大師你給了我靈液的方子,但在煉製過程中,我還是覺得力有不逮,所以,特意過來想要請教一二。”
雖說是靈液,沒有成丹的過程,在煉製手法上,是要簡要不少,可林輝煌試了多次,竟是覺得不比煉丹容易,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小大師搞錯了方子,這才親自過來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