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器到底是怎麼回事?”季棟樑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筋骨折斷,一動也不能動,盯著蘇昊手中劍鞘,雙眼通紅,不甘嘶吼。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那隻劍鞘忽生異變,蘇昊絕對沒有機會翻盤。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不需要知道,”蘇昊淡淡一笑,沒有給他解釋的興趣,走過去,俯視季棟樑道,“而且你一個將死之人,也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
季棟樑咬牙切齒:“我只恨沒有在一開始使出最強一擊,將你斬殺,否則的話,現在已經砍下你的人頭。”
蘇昊挑眉,問道:“這麼說,曹思文給你下達的命令,是讓你砍下我的人頭交給他嘍。”’
季棟樑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就那種垃圾,還沒有資格給我下達命令。”
“這麼說,是別人讓你殺我?”
季棟樑已經明確說過,他是曹家的人。
可蘇昊還真不知道除了曹思文,自己還和哪個姓曹的有仇。
這可得問問明白。
季棟樑冷冷的瞥了蘇昊一眼:“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滋啦、滋啦……”
蘇昊引動雷電之力,劍鞘直接穿入季棟樑的心口之下,從其後心穿過,飆飛一蓬鮮血。
季棟樑那塊皮肉頓時被烤成焦炭,冒出一股炙烤油脂的香氣。
“啊啊啊啊啊!”
他疼的嗷嗷大叫,在地上不停翻滾。
蘇昊望向季棟樑,淡淡道:“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別那麼多廢話。你才能夠死的不那麼慘。”
季棟樑忍著劇痛,咬牙切齒盯著蘇昊,厲聲道:“小子,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殺了我,不止是你,就連你們蘇家也會遭遇滅頂之災。”
蘇昊不以為意,聳聳肩:“你來殺我,是奉姓曹的命令,不是以城主府季參政的名義,除了姓曹的,根本沒人知道你的下落,我和我蘇家,又怎麼會因為殺了你,遭受狗屁滅頂之災呢。”
“至於姓曹的,既然是要殺我,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對他們派來的走狗手下留情,所以你的威脅,對我沒有半分作用。”
季棟樑聽著覺得也對,心裡忽然忐忑起來,面色一陣青,一陣紫,極為難看。
沉吟片刻,他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望向蘇昊,開口道:“蘇家主,我勸你不要衝動,其實除了曹思文,曹副統領也知道我來殺你,就算你不擔心曹思文,也要想想曹副統領,他可是……”
“季參政,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蘇昊打斷季棟樑的話,催動紫雷能量,轉動了一下還在季棟樑體內的劍鞘。
這一次,季棟樑被雷電炙烤,外加颶風攻擊,渾身上下一片焦黑。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季棟樑疼的痛不欲生,竹筒倒豆子一般,交待實情。
正如蘇昊看出的端倪,季棟樑只是受曹思文所託,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曹副統領,讓他來殺自己。
其實季棟樑打從心裡非常瞧不起曹思文,也就是看在曹思文是曹家人的面子上,才肯幫忙。
他本以為對付蘇昊不過小菜一碟,卻沒想到落到如今下場,實在是懊悔不已。
蘇昊沒有給他繼續懊悔的時間,手起劍落,將季棟樑頭顱割下,扔到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