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臉上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驚悚睜大雙眼。
他大概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個曹思文最得力的心腹,竟會落得如此下場。
在場眾人,包括蘇家人,全都懵了,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
“沒用的廢物,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還想要丹藥,蠢貨。”曹思文甩幹刀身上的血跡,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他臉上滿是冰冷的表情,沒有一絲人性化的情緒。
說罷收回目光,視線轉向蘇昊,面色一沉:“蘇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官員,你這是要造反麼?”
“我只是砍了他一條胳膊,殺他的人,是你才對吧。”蘇昊冷冷道。
他還真沒想到,曹思文居然可以如此無情無義,視身邊兄弟性命為草芥。
“哼,一派胡言亂語。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就地正法。”曹思文大喝一聲,對著手下吩咐道。
圍住靈田的官兵迅速往前,收攏包圍圈,將蘇昊團團圍住。
蘇昊掃了眼,發現帶隊的最強兩人,都是煉氣境二層修為。
很顯然,曹思文是有備而來,知道一般境界,對付不了自己。
不過這樣的程度,也不過爾爾,無論是霸體,還是越級戰鬥的能力,都足以碾壓。
但蘇昊和這些人並無仇怨,也不想大開殺戒。
他望向其中一個練氣境二層,問對方道,“為曹思文這種人賣命,值得麼?”
此人不齒剛才年輕副官對老漢打罵,平素其實並不交好,只是為了自保,沒敢勸阻。
所以,其實並不關心年輕副官的死活。
可曹思文對一直忠心耿耿、比狗還忠誠效命的副官,竟都是那樣冷漠,隨手就殺,又豈能不讓人覺得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心驚膽顫呢。
可有時候,人處在這個位置,身不由己,他看向蘇昊,皺眉道:“小兄弟,我們這些當兵的,也只能聽上面的命令列事,不問對錯,不好意思,得罪了。”
“給我上。”
他話音落下,手中握住一把月牙刀,朝著蘇昊衝上去。
身後士兵,也是紛紛拔刀,跟著往前上。
當然,他們的境界,只有武脈境七、八層而已,也不過是為了給那煉氣境二層的領隊掠陣。
至於另外一個煉氣境二層,覺得同伴的修為,對付蘇昊已是綽綽有餘,所以沒有動手,只是原地站著沒動。
曹思文看到這幕,並沒說什麼,反正哪怕只有一個煉氣境二層,也足以一招將蘇昊弄死。
那人衝擊過去,大刀閃過一蓬寒光,對著蘇昊雙膝落下。
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想要蘇昊的命,就連下刀的勁力,也就只有四、五分而已。
蘇昊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右手往前一伸,直接握住對方刀柄,手腕用力翻轉,斜向上一挑。
只是這麼一下,對方頓時感覺手腕一陣痠痛,像是被巨型鉗子給夾住一般,還沒來得及驚訝,手中的刀,已是被蘇昊給奪下。
“這……”
此人一聲驚咦,愣在當場。
蘇昊卻是運起步法,腳步輾轉騰挪,浮光掠影,輕鬆穿行在那些武脈境七、八層計程車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