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都是尹家搗的鬼?”
“是不是,問問尹家的人就知道了。”
眾人視線徘徊,想要尋找尹航問個究竟,可尹家剛才搗亂的那些人,就像從來都沒出現過,全都不見了。
想必是看形勢不對,麻溜逃跑了。
“這麼看,尹家肯定心裡有鬼,否則說明白就好,何必跑呢。”
“幸虧有煉藥師協會的會長出面澄清,否則藥王苑是百口莫辯。”
“還說呢,要不是因為藥王苑的畢雲濤,尹家也不至於能有機會煽風點火,想不到墨會長的高徒,居然會是這種人,調戲美女,以權謀私。”
“就這種人,千刀萬剮也不足惜,真是太不要臉了。”
“可不是麼,煉藥師協會的招牌,可都差點兒被他給砸了。”
“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父母,能教育出來這種東西,我要是他爹,恨不得當年將他甩在牆上,免得遺臭萬年。”
圍觀眾人,已經完全忘了他們剛才如何對藥王苑落井下石,此刻紛紛將矛頭對準畢雲濤。
反正在他們看來,藥王苑差點一落千丈,完全就是畢雲濤為虎作倀的惡果,和他們的推波助瀾沒有關係。
於是一個個指著畢雲濤的鼻尖,一個罵的比一個難聽,恨不得將畢雲濤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
畢雲濤跪在地上,氣的咬牙切齒,七竅生煙,他心中暗暗記住剛才罵的那些人,心說我絕對讓你們都變成肉沫。
墨蒼離注意到了畢雲濤陰狠的眼神,臉色更加難看。
他發現自己以前太過醉心丹道,對這徒兒,竟是沒有怎麼上心,居然不知這小子心機叵測歹毒,人品相當惡劣糟糕。
“你這樣的人,不配當煉藥師,你做下的一樁樁醜事,按照規矩,當殺,但我念在和你師徒一場,你自斷雙手,退出煉藥師協會吧。”墨蒼離盯著畢雲濤,沉聲道。
“什麼?!”畢雲濤望向墨蒼離的表情,知道不能挽回,氣的心膽俱裂,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墨蒼離的鼻尖,大罵道,“你個死老頭子,我不過就說了一次謊而已,你竟然就要讓我自斷雙手,哪裡有你這麼狠心的師傅?”
丹師煉製丹藥都憑一雙手,沒了雙手,或是後來接的,靈活性上,是絕對不如原裝的好。
畢竟丹師操縱火焰,煉製丹藥,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所以雙手對丹師而言,比性命還重要。
眾人也是紛紛議論,覺得墨會長是有些狠心。
墨蒼離冷然一笑,不為所動道:“人無信則不立,如果犯了任何錯誤都可以原諒,何來權威?”
他話音落下,彈指一揮之間,一道指芒憑空射出,斬斷了畢雲濤的雙手。
“你個老狗,你不得好死!”畢雲濤血淋淋的斷腕落地,發出一聲悽慘叫聲,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