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不過是個武脈境八層巔峰,不可能會勝。
大長老確認過後,宣佈蘇剛獲勝。
蘇剛做不出來蘇天池那種炫酷方式,只能走下擂臺,特意轉了個方向,來到蘇昊面前。
“蘇昊,你都看到了吧,我剛才的對手,就是你的下場。不過,剛才和我對戰的,是個武脈境八層巔峰,比你的境界還要更高,對付你,不用十招,我就能將你打的跪地求饒。”
說完,他臉上露出一副趾高氣昂的神態,好像已經看到自己將蘇昊打敗,讓其跪地求饒的畫面。
對於這種垃圾話,蘇昊懶得計較,置若罔聞,眼神都未曾一顧,只是望著對面的銀衫少年,和對方繼續說話。
蘇剛過來的目的,是為了震懾蘇昊,卻沒想到蘇昊對他不理不睬,完全當成空氣一般。
這讓他倍覺丟了面子,臉色為之一冷,對蘇昊道:“喂,你耳朵聾了啊,我和你說話呢,你難道沒有聽到麼?”
“啊?你剛才說話了麼?”
蘇昊瞥了眼蘇剛。
“我剛才當然說話了,我說……”
“我們剛才說道哪裡了?”
蘇剛本以為蘇昊接了話頭兒,他可以重整旗鼓,再諷刺一次。
結果,人家蘇昊不過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就繼續去和銀衫少年交談,根本就沒將他當成一回事兒。
蘇剛頓時惱羞成怒,手指捏的噼啪作響:“蘇昊,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說罷,一股無形氣勢,擴散出去,將蘇昊籠罩其間。
“糟糕。”
銀衫少年感覺到蘇剛的這股氣勢,頓時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他心中暗暗驚呼,這蘇剛,不愧是半步練氣境的高手,除了蘇天池,蘇家年輕一輩中,肯定沒有人能與其對抗。
其身體,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壓力,不由自主往後晃動,差點就要站不穩。
卻在此時,他感覺一股柔和的真氣,宛若春風化雨般流入體內,身體裡,立刻充滿了一股強有力的抵抗能量。
銀衫少年豁然發現,是蘇昊的手按在他後心,大吃一驚,心中不由咯噔響了一下。
自己武脈境九層,面對蘇剛的壓迫,難以抵擋。
可蘇昊,比自己還低了一個小境界,不過武脈境八層而已,卻是沒有絲毫影響,一副氣定神閒模樣,反而還能對自己伸出援手。
這種鮮明的對比,讓他對蘇昊的真實能力,產生了隱約的好奇。
“兄弟,這地方風水好像有問題,隱隱有一股惡臭的氣息,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蘇昊迎著銀衫少年的詫異眼神,悠然自若道。
銀衫少年見蘇昊甚至還能談笑風生,暗暗吃驚,但沒有表露出來,跟著一笑:“好,我也覺得此地奇臭無比,換個地方正合我心意。”
他們二人說笑之間,不動聲色並肩離開。
一旁的蘇剛,知道蘇昊這是嘲諷自己,氣的要死。
同時內心深處,也因為剛才那一幕,感覺莫名不已。
自己釋放的威壓,雖不能說是用盡全力,可怎麼對蘇昊,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蘇剛視線追著蘇昊而去,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