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蘇擎風的墳前站立一會兒,方才往回走。
“嗚嗚嗚嗚嗚,死了,都死了,我不要來了,再也不要來了。”
途中,經過蘇天池的院落,蘇昊看到幾個小廝,抬著一個脂粉氣很重的女子,匆匆離開蘇天池的房間。
那女子衣不蔽體,露出大片肌膚,佈滿被折磨的痕跡,淚流滿面,眼神佈滿驚恐之色。
蘇昊思緒幾轉,大概猜到女子身份,還有在蘇天池的房中,發生了什麼。
聯想到今日早些時候,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小櫻差點被蘇天池給帶進房間,蘇昊便是一陣心有餘悸。
“看來不殺你,終究為禍他人。”蘇昊眼神眼神一冷,喃喃自語。
他心中清楚,哪怕是為了身邊人的安全,這個蘇天池,也是不能再留。
轉身回房,一夜無話,蘇昊伴著百靈鳥啾啾鳴叫,從一夜清夢中轉醒。
“少爺,我進來了。”
小櫻有過上次的教訓,這次等到蘇昊說好,方才端著水盆走進來。
蘇昊用溫水洗漱完畢,用了些早點,便就前往蘇家最大的演武場。
遠遠望去,足有兩個足球場大。
偌大的演武場,因為族比緣故,居中,有著一個面積很大的長方形擂臺。
因為一般擂臺,大多都是圓形,所以這個長方形擂臺,就其形狀看上去,倒是有些特別。
演武場南北兩個方位,一面環山,一面背水。
東西方向,則是角度較緩的山坡,栽種茂林修竹,翠綠盈盈,生機盎然。
此地風水地勢極佳,遠遠望去,如詩如畫。
倚著茂林修竹,兩邊各自搭建一片觀看臺,因為地勢起伏,無論任何角度,觀看的視角都是極好。
當然,距離擂臺最近的第一排,是特別來賓席位,也就只有寒石城有頭有臉的家族,才能享受的特別待遇。
蘇家是寒石城望族,既是族比盛事,寒石城大家族,中等家族,小家族,小勢力,甚至一些散修武者,皆是前來觀看。
現場烏泱泱的人群,一眼望去,大概得有萬人規模。
看得出來,蘇家這場族比,在寒石城中的影響,卻是不小。
對於大家族的人來說,蘇家族比,可以讓他們一觀蘇家年輕一輩實力,也好掂量自己族中年輕一輩,在整個寒石城的位置,考量日後家族佈局。
至於中等家族、小家族、小勢力,或是散修武者,有人是來湊熱鬧,也有在賭場投注的,想要親眼看到結果。
望著坐在最前排的尹家一位長老,眾人話題轉到賭局,提起賠率最高的蘇昊。
“要我說,那個蘇昊的賠率,就是開玩笑,本來就不能贏,投了也沒用,估計投注蘇昊的一定很少。”
“可我怎麼聽說,有人壓了蘇昊一萬兩白銀?”
“不能吧,還有那種白痴?”
“還真的有,自從那個白痴壓了一萬兩以後,還有人跟了一千兩,後來,有人看到投注多了,聽說還有跟的。”
“賭場要是多遇到幾個白痴,完美髮家。”
“可不是麼,真想見見那個人蠢錢多的傻子,不知道長什麼樣兒。”
提起投注萬兩白銀的傢伙,眾人紛紛嗤之以鼻。
就在此時,有人捏著嗓子,神秘兮兮插嘴道:“事情並非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聽人說,這裡面的水,可深著呢。”